周文渊听了她的话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是在救你。”季萦道。
就在周文渊深吸一口气,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,他突然咳出一口血来。
随后整张脸迅速由灰白转为骇人的青紫色,斜斜地从椅子里倒了下去。
季萦骇然,赶紧去扶他。
梁翊之第一个冲了进来。
“水里有毒!”他警觉道。
跟进来的工作人员迅速戴上手套,按程序将两杯水密封保存,以便后续进行毒理化验和指纹比对。
季萦扶着周文渊的脑袋,避免他食道里涌出的血引发窒息。
而梁翊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,声音紧绷,“你有没有喝?”
他就在监控室,把询问室里的一切看得真切,她拿起过水杯,放在唇边。
但季萦摇摇头,“没来得及。”
梁翊之当即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周文渊突然睁开眼,抓住季萦的手臂。
“镇纸……镇纸……”
季萦拧眉,“什么镇纸?”
然而周文渊抓住她手臂的手渐渐松了力道,最后垂落在地。
蹲在一旁检查的工作人员探了探他的颈动脉,抬头沉声道:“没呼吸,没脉搏了。”
梁翊之把季萦拉了起来,揽入怀中,隔绝开那令人不适的视线。
“镇纸……”季萦突然想起上午去他办公室,她刻意留意过他的办公桌,“我想起来了,是他办公桌上的黄玉镇纸。”
梁翊之眼神一凛,没有任何犹豫:
“今晚在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离开,切断这里所有与外界联系的信号。”
“姜染,去一趟周文渊的办公室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秘书推开了庞仕钧书房的门。
“先生,周文渊死了,当时季萦在场。”
庞仕钧高兴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。
“好!好!好!这下,足够把她送进监狱了,到时候整个青燧都是我的。”
然而,秘书却把头埋得更深,道:“先生,有事的是您。”
庞仕钧愣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