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今晚老子要把你玩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这时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庞枭刚刚燃起的兴致被打扰,有些不耐烦,冲外面吼道:“没看见‘请勿打扰’的牌子吗?滚!”
他声音落下,对方又敲了敲门。
助理忙从里屋出来,得到庞枭的默许,快步上前拧开门锁。
门一开,不等他说话,梁翊之的大长腿便迈了进来。
一步一步,逼得助理连连后退。
梁翊之的目光定格在蜷缩于地的季萦身上,周身气压降至冰点。
“庞总,”他开口,声线平稳得令人心悸,“在京市,动我的人,想好后果了?”
庞枭眼底闪过一丝忌惮,随即被阴冷的笑意取代。
他装轻松地挽了挽袖子,“原来是翊之啊,我不过是管教一个不懂规矩的晚辈,怎么劳动你大驾?这女人与我有旧怨,就算到了我叔叔那儿,也得过问一句。”
他刻意搬出庞岱尧,便是在给梁翊之立规矩。
梁翊之走到季萦跟前,将她扶坐起来,动作温柔得与他冷硬的侧脸全然不符。
他不看庞枭,而是冷哼一声道:“就是你叔叔,也要客气地叫我太太一声梁夫人。闹到他那儿正好,若你们庞家自上而下都是这个规矩,那我倒是很想知道庞家这艘大船,能载得起多重的分量?”
庞枭因他的话,眼皮跳了跳。
梁翊之的态度很明确,他根本不介意把事情闹大。近年来风声收紧,叔叔虽权势依旧,行事却愈发低调。
若他知道自己为一个女人与梁翊之公开撕破脸,肯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。
说不定还会把庞仕钧那个蠢货招回来。
他好不容易洗白上岸,坐上磐天总裁的位置,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在利益面前,癖好算个屁。
庞枭那张阴鸷的脸突然换上了一副舔狗的笑容。
“哎呀,真是天大的误会,我要知道这是你的夫人,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呐!您看,这……这都是沈若芙那个女人误导我,我才一时不察,着了她的道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躲在门后的沈若芙要出去解释,无奈全身肌无力的症状更加严重,她只能缓慢又艰难地往外面爬。
然而向来听力敏锐的梁翊之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似的,将季萦打横抱起。
“最好这就是个误会。”
梁翊之心里明白,现在不是和庞枭纠缠的好时机。
一方面是惦记季萦的受伤情况,另一方面他要忽视沈若芙的存在,把她留下,于是带着季萦不客气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