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染也赶紧解释:“夫人,先生没有责怪我。我们是在谈正事。”
季萦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,有些尴尬,脸颊微微发热。
梁翊之将她细微的窘迫看在眼里,手臂温柔地环着她,心底却了然。
虽然明知自己和白凝是一出戏,她理智上能接受,但情感上,真正喜欢对方的人,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?
越是在意,便越会计较,哪怕不是真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季萦从他怀里出来,“你忙吧,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一瞬,梁翊之拉住她的手。
“什么先走?我今天不加班。”
看他一副要与自己同行的姿态,季萦微微一怔,随即探究地问道:“我不生气了,难道你不去做做样子哄哄她吗?”
梁翊之脸上带着笑意,却拧起了眉。
“你老公是中央空调吗?让我哄她……别说这辈子,就是下辈子她也没这个福气。”
梁翊之指尖收紧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现在,陪太太回家吃饭更重要。”
……
之后的几天,季萦没再听到白凝的消息。
而梁翊之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几乎每晚都准时回家陪她。
加上沈若芙尚在住院,暂时无力兴风作浪,季萦难得过了几天清静日子。
只是沈景修那边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,打电话过来询问。
梁翊之没有解释,沈景修以老丈人的身份把他狠狠敲打了一顿。
这天午后,季萦在办公室里刚拿起一份文件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是舒棠打来的。
“萦萦,今晚的慈善晚宴,京市的名门贵胄都会来,你也一定要来,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,这些都是你以后在京市的关系网。”
“慈善晚宴?”
季萦的口吻显然是没有听说。
舒棠诧异,“我三天前就给梁翊之发邀请函了呀。”
季萦当即明白,梁翊之根本没有打算带她去,而是想借这个机会,带着白凝在人前露面,继续他那“做戏”的计划。
可是,她也有计划呀。
若不实施,那白凝的打可就真的白挨了。
“你单独发一份邀请函给我吧。”
挂断电话,季萦脸上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聪明的女人绝不会放任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“做戏”太久。
白凝,要立刻发挥它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