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诚手臂打着绷带走进膳厅。
“先生,凌晨四点,白小姐在住处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劫走,我……拼尽全力,没有‘救回’她。”
梁翊之给季萦夹了一块鸡丁,目光落在他负伤的手臂上,问道:“伤得严重吗?
段诚低了低头,“为了演得逼真,必须见红,伤口不深,不要紧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养几天,之后还是把重心放在沈老师那里。”
段诚颔首,退了下去。
两人吃好早餐,双双走到前廊。
梁翊之目光转向季萦,“跟踪你的眼线已经清除了,不过白凝的身板应该扛不了多久,我这边会加快速度,尽快了结庞岱尧。”
季萦很自然地伸出手,为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挺括的衣领。
“当年失去我父亲手上的u盘,你也是戴罪之身,是庞岱尧保下你,如今你要撬动他,没有那个关键的U盘,会不会太难?”
梁翊之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,包裹在掌心。
“难不难的,我不也做了十几年了吗?之前我最大的顾虑便是如果你还活着,落到他手里,我会投鼠忌器。但你现在在我身边,我反而能放开手脚。”
他只字不提u盘,只将全副心思都放在她身上。
季萦垂下眼眸,不知在想什么。
梁翊之没忍住,轻轻揪了揪她细腻光滑的脸蛋。
“等这一切结束后,我们去找你母亲,她有办法调理好你的身体。”
听到要去找沈夫人,季萦面色微微僵硬了一瞬。
“她女儿是沈爱珠和沈若芙,我跟她……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伤得太深,无法原谅。
梁翊之笑着扣了扣她的掌心。
“梁家男人并非绝对不育,只是血脉特殊,只有找到基因上真正契合的伴侣,才能孕育后代。但是你母亲得你外公真承,能打破这种血脉壁垒,难道……”
他声音哑了几分。
“……你不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?”
季萦的脸颊瞬间绯红。
……
在DNA报告“证实”白凝是沈景修的女儿后,庞仕钧便火速把人从梁翊之手里“抢”了过来,并将她作为一份“邀功大礼”交到了庞岱尧手中。
庞岱尧的审讯自有一套章法:先给些甜头,若对方不识抬举,再大刑伺候。
不过两三天,白凝便尝遍所有“甜头”,进入到了第二步。
尽管她声嘶力竭地辩解,说自己是琨市人,有亲生父母,不是什么沈景修的女儿。
可这番说辞在审讯者听来,不过是毫无价值的狡辩与垂死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