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故意蹙眉道:“别这样,你得放得开。就像刚才,我只是稍显熟络,他的反应你看到了。人的本能和占有欲,往往在感受到威胁时才会被真正激活。你得让他持续地‘感受’到这种威胁,这样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。”
季萦觉得他说的每句话都好有道理,不过看向他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孟谦,你绕这么大圈子……该不会是夹带着自己的小算盘吧?”
她没忘记,很久以前,在她和梁翊之的关系尚未明确时,孟谦就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:“梁翊之那个人太古板,而你又太直,你俩在一起没什么情趣,不如试试跟我。”
那时季萦觉得和他没有熟络到能开玩笑的地步,所以并没有回应他的话。
而现在,孟谦被她的质问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狡黠一笑。
“我当然也算你的选项之一,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她的目光十分坦**。
“以你的魅力,从来都不该只有一个选项。他和那个女人拉拉扯扯膈应你,你就该让他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高级的‘选择’。他搞暧昧,你就大大方方‘社交’,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优质,气死他。当然了……”
他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。
“没有比我更优质的男人。真的,各方面,就算你想‘假戏真做’,我也可以勉为其难配合。咱们把格局打开,那都不是事儿。”
季萦正在喝红枣桂圆茶,这话差点没把她给呛着。
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还是压不住上扬的唇角。
“你就美着吧你!”
孟谦哈哈大笑,适当地后退半步,恢复了朋友间该有的距离。
季萦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,因为这场谈话,变得轻松不少。
这正是她和腹中的宝宝需要的。
孟谦约了客户,没待多久便告辞。
季萦和他一起走出偏厅。
结果一开门,便看见梁翊之站在几步之外的栏柱旁,正在收回侧耳偷听的姿势。
门内外的三人目光相撞,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梁翊之迅速绷紧了脸,恢复成惯常的冷峻模样。
孟谦皱了皱眉:失忆的梁翊之行为跟个小媳妇似的了?
他收回上下打量的目光转眸看向季萦,眼里又瞬间飞出片片桃花,语气更是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萦萦,有任何不开心,随时打我电话,我二十四小时为你待机。”
季萦此时心情已明朗许多,闻言也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