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萦脸上划过一丝落寞,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嫁的那个男人不是你,你想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说完,她绕过他,继续离开。
梁翊之磨了磨牙,眼底那抹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可惜了,不管你嫁的是谁,你嫁的丈夫都叫‘梁翊之’。现在,这幅身体是我的,我不会再让他回来。”
……
季萦坐上车,姜染向她汇报道:“昨天陈佑笙房间里的人查到了,是差禄。”
原来这两人勾结到了一起。
季萦睫毛抖了抖。
“要告诉梁先生一声吗?”姜染问道。
季萦垂下眼眸,“告诉段诚吧。”
段诚会转告他。
“另外……”姜染迟疑了一下,“沈老爷子被放出来了。是庞岱尧用了点手段,把他保释出来的。”
将待罪的人从羁押中捞出,绝不止是“一点手段”那么简单。
“庞老爷子这一步很冒险,这老狐狸到底在盘算什么?”姜染很是不解。
季萦看向窗外。
庞岱尧的盘算,自然是为了得到U盘,让沈老爷子给沈景修施压。
一天无事。
中午时候姜染告诉她,原来庞音一早出门是去见陈佑笙。
两人待了一上午,关系还是很好的样子。
陈佑笙似乎一点也没为顾宴沉的事责怪庞音。
季萦对此不置可否。
温聆雪心机深沉,她要猎杀一个人,还需要让对方防备吗?
下午,季萦从创研中心回四合院的时候,庞音和梁翊之在院里说说笑笑。
“翊之,我今天逛街看上了一枚戒指。款式好,寓意好,只可惜是婚戒,所以我没买。你觉得我还有机会买吗?”
这话一听,就知道是故意嘲讽季萦的。
她和梁翊之还没正式举行婚礼,所以婚戒的事到现在也没提,至今她无名指上都是光秃秃的。
庞音显然是在梁翊之这儿得了两天“好脸色”就得意忘形了,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挑衅。
但季萦没搭理他们,径直穿过庭院,背影挺直,消失在厢房的门后。
半夜,她被嘈杂声吵醒。
披上睡袍开门一看才知道,原来是庞音,不知怎么地从房间里爬到门口,嚎了一声,就不省人事了。
费管家喊了救护车。
梁翊之也没有把人抱进屋的打算,就那么看着她睡在冰冷的地上等救护车来,仿佛冻死才好。
季萦站在门内的阴影里,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划过一抹光。
终于……开始乱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