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件事是梁翊之亲自推动,并迅速落实的。
男人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有了这份最高级别的技术许可,季萦的身份便与她的父亲一样,被纳入核心科研人才序列,享有一系列特殊保障,同时也需遵守相应约束,那就是出入境需经专门程序审批。
因此即便她或许仍有远行的念头,但这条无形的线,也会稳稳地将她留在他能守护的范围之内。
季萦看破不说破,因为梁翊之已经将他的全部给了自己,甚至将梁府改为季府,都没有异议。
他给的,比她曾敢奢求的,更多、更重。
这样的他,让她再无他求,也无可挑剔。
那么,是不是那个人格就不会再回来了呢?
不,另一个他偶尔还是会回来。
一天夜里,两人刚做完功课。
季萦去了一趟洗手间,躺回**。
身边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的男人,忽然侧过身,手臂一揽将她卷进怀里。
男人目光灼热,声音里还有一丝独有的狎昵。
“亲爱的,想我没?”
季萦眉心一跳。
只有那个梁翊之才会这样叫她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男人已经霸道的吻了下来。
做完的功课又做了一遍。
然而第二天清晨醒来,揽着她细密亲吻的,又是眼神温柔的梁翊之。
季萦谁也没告诉。
感受截然不同的温存,一晚上体验两种不同套餐,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种福气。
但也有让她头疼的时候。
两个孩子入学,为了让他们像寻常家孩子一样接受正常的教育,季萦和梁翊之并未向学校表露身份。
连开学仪式都是姜染和段诚去的。
结果才半学期,季安琮便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堵推搡。
原因是梁安珞长得太好看了,被一个高年级的校霸看上,非要送她礼物。
季安琮勇敢保护姐姐,却忘了自己也才6岁。
然而事情发生后,老师畏惧校霸家世,和稀泥处理。
回家后,小家伙闷闷不乐。
梁翊之歪在沙发里听孩子讲完委屈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在家委屈有用吗?明天背块砖头去,谁不服你,你拍谁。大胆干,天塌下来,你老子给你顶着。记住,这世上的道理,永远站在拳头硬的那边!”
正要去给老师打电话沟通的季萦愣住,转眸看向戾气横生的男人。
“梁翊之,不许你这么教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