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,自己,还不如一本破功法?!
“你找死!”
一声尖啸,自拓跋嫣然喉间迸发。
她猛地抽出腰间华丽的弯刀,刀尖直指叶清风,气得娇躯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今天,你若不给本公主一个交代,我拓跋嫣然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唰!”
她身后的王庭卫队瞬间反应过来,拔出兵刃,将整个擂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道道冰冷的杀机,将叶清风彻底锁定。
叶清风看着那气得快要冒烟的火爆公主,又扫了眼周围杀气腾腾的卫兵。
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某种极度无奈的厌烦。
他长长地,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那一声叹息,轻飘飘的,像一根羽毛,落入死寂的广场。
却比拓跋宏的怒吼,比拓跋嫣然的尖啸,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它不带任何情绪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不耐烦。只有一种纯粹的,深不见底的疲惫。仿佛面对这满城杀机,对他而言,不是一场生死危机,而是一件终于要动手处理的、麻烦的琐事。
这种态度,比任何轻蔑的言语,都更加刺骨。
拓跋嫣然胸口剧烈起伏,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,此刻竟有一瞬间的茫然。她预想过对方的反应,可能是惊慌失措,可能是色厉内荏,可能是跪地求饶。
唯独没有想过,是这样一声叹息。
“交代?”
叶清风终于抬起眼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第一次真正看向这位气得发抖的北漠明珠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没有半分涟漪,像是在看一粒沙,一棵草。
“我凭本事赢得彩头,取走彩头,这便是交代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,理所当然,天经地义。
仿佛在阐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整个王庭,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赢了,拿东西,走人。
多么简单,多么纯粹的逻辑。
可正是这种纯粹,将他们北漠王庭百年来的威严,将她拓跋嫣然身为天之骄女的所有骄傲,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“你!”拓跋嫣然气血攻心,喉头一甜,竟险些喷出血来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倾尽全力挥拳的孩童,打在了一片虚无的云上,那股无处着力的憋闷与羞辱,让她几欲疯狂。
“好一个交代!”
她怒极反笑,笑声凄厉,带着一丝决绝。
“本公主今天,就给你一个交代!”
话音未落,她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