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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即是道（第2页）

那只足以拍碎星辰的巨手，在所有人的感知中，如同烈日下的冰雪，飞速消融。
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！这是什么力量？！”

天穹的裂隙背后，传来了自在天魔祖第一次，真正意义上的，惊恐与不敢置信的咆哮。

他感觉到，自己的“道”，自己赖以为基的“归墟”法则，在对方面前，根本不堪一击。不，甚至连“不堪一击”都算不上。对方根本没有攻击他，只是陈述了一个“事实”，他的“道”，就自动瓦解了。

就像冰，永远无法冻结太阳。

这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，而是位阶上的，绝对的，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叶清风的目光，穿透了魔手，穿透了裂隙，落在了那片永恒黑暗中，自在天魔祖的本体之上。

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诞生于宇宙最初那片混沌之中的，负面意志的集合体。

“你来自混沌，本该归于混沌。”

叶清风的语气，像是在宣判，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结局。

“但你沾染了太多因果，搅乱了太多秩序。既如此……”

他抬起眼，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，第一次，倒映出了一片比星空更璀璨，比大道更浩瀚的景象。

那是他真正的“道”。

他一路行来，从东荒到北漠，炼化帝兵，执掌轩辕棋，言出法随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不过是他这片浩瀚之道海中，溅起的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。

他不是在修炼，不是在变强。

他只是在红尘中行走，一点点地，“回忆”起自己究竟是谁。

“……便罚你，化身秩序，永镇混沌。”

叶清风对着那道裂隙，轻轻一握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一声凄厉到极致，却又在瞬间被掐断的惨叫，从裂隙背后传来。

那片永恒的黑暗，那代表着自在天魔祖本体的负面意志集合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，源于“道”本身的伟力，强行揉捏，压缩，重塑。

“毁灭”被改写为“守护”。

“无序”被扭曲为“规则”。

“终结”被定义为“起始”。

最终，天穹之上那道恐怖的裂隙，缓缓闭合。而在它闭合的最后一瞬，所有人仿佛都看到，一尊由纯粹光芒构成的，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法则神祇，取代了原本的黑暗，盘坐在了裂隙的另一头，化作了一座永恒的道标，永远地镇守在那里。

自在天魔祖，被叶清风，随手“编程”成了一个维护宇宙秩序的防火墙。

这，比彻底抹杀，是更高无数个维度的，惩罚与改造。

天地，重归清明。

太虚之墟那混乱的法则，在叶清风的道韵下，被抚平，重归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