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殷重现人形,将她扣进怀里,目光射向墨越,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“以后不许再见她。”
不容置喙的话语,一副占有欲极强的姿态。
墨越好整以暇,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凭什么?音音想见谁,都应该由她自己决定,你说对不对,音音?”
“……”
凌音音哪敢说话?
得罪别人可能没关系,得罪墨殷可就小命不保了啊!
她就像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见她怂得跟只缩头乌龟似的,墨殷的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。
他知道,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自己这个弟弟,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从小到大,他们兄弟俩就一直面和心不和,因为雌母体弱多病,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加重病情,墨殷才百般忍让。
如果不是一母同胞,墨殷早就想干死他了。
“什么事情不该做,你应该知道,再有下一次,烧的……可不一定是你的头发了。”墨殷道。
兄弟二人视线交汇。
墨越脸色阴沉。
他读懂了墨殷眼神中的意思。
——要争要抢,凭实力说话。
墨殷是五阶巅峰,更是蛇族百年难遇的战斗天才,就连异能都是极具攻击性的幽红邪火,而他不过区区四阶,又能拿什么去和墨殷比?
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墨越身形久久伫立在原地。
啧,再耐心等等……
很快,他也将会是五阶兽人。
他的异能,已经初具形态。
……
另一头。
墨殷正打算带人离开,凌音音还惦记着她的薰衣草,赶紧道:“等等!”
“?”墨殷冷冷地瞪她。
凌音音挣扎道:“我想摘一些花带回去……”
这回墨殷真气笑了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花?怎么,不让你见墨越,你打算用花睹物思蛇?”
凌音音眨眨眼,“你别胡说行吗?”
“我说得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!”她忿忿道:“这里的花有用,可以用来制香,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好不好?”
墨殷面无表情道:“你不下流?今天喊雌母的不是你?这么想占我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