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现在也挺暴躁的。”
“现在没以前暴躁,其实我不太记得一开始是什么原因,让我们产生了冲突,也许是争夺同一条猎物,也许是争夺洗澡的地盘……”
两人之间大事小事摩擦不断,恩怨是逐渐积累起来的。
“那时,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,经常从海洋进入河流,来到内陆湖泊。”
霄泽仔细回想着。
“每次我捕猎,他都要出来和我抢,非说是他先锁定的目标,我说凭实力决定是谁的,然后就和他打起来了。”
“打起来以后呢?”
“猎物逃跑了。”
凌音音:“……”
“他这蛇真奇怪,记仇得很,打完架我们互相骂了对方几句,我以为结束了,结果后来,总能被他半路拦截猎物,气得我每次都找他算账,就连我发现的水域,他也说是他的地盘,让我滚。”
霄泽义愤填膺。
“他的地盘?他不是住在禁域?”
“不,他那时候刚成年,被赶出来,没当上蛇王之前,只能在外面流浪,而且他很爱洗澡,非要待在我的水域,我们又因为抢地盘大打出手。”
争夺领地,是单身雄性常见的事。
凌音音抽了抽嘴角。
她懂了,谁也不肯退让,年轻的时候傲气正盛,都觉得自己没错。
“后来我们把对方打得遍体鳞伤,没分出胜负,于是约定,给对方一点成长的时间,十年以后,一战决定输赢,如果他赢了,我彻底滚出河域,如果我赢了,他给我当仆兽。”
“……你们好幼稚。”凌音音吐槽。
“幼稚?雄性就是这样,弱肉强食,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去争,其实很正常,只是我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他天生就和我不对付,哼……”
凌音音扶额:“这次没有分出胜负,以后你们别再打架了,好吗?”
霄泽郁闷地吐槽:“是他要杀我,我只想打个架而已,他是真下死手,我只能全力以赴,不是他死,就是我死。”
“你以后别叫他臭屁虫,墨殷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“……是么?”
凌音音又道:“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雄性,你侮辱他,他当然想杀你。”
按照墨殷的脾气,想想都知道,当然恨不得侮辱自己的雄性消失。
他对其他雄性的生命又不以为意。
“好吧,既然音音你都这么说,以后我管住嘴,不和他计较。”
凌音音摸摸他的头。
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