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泽可怜巴巴地捂着头。
“音音……”
墨越偷偷哼笑。
死鱼,活该被打。
“你再乱来,下次还揍你。”
凌音音没好气道。
平常私底下怎么亲都无所谓,可并不代表能够在其他人面前卿卿我我,她不是他们用来争风吃醋的工具。
……
几天后,霄泽果然如他所说,恢复得极快,他在**躺不住,跟大号挂件似的紧紧黏着凌音音,可谓是走到哪儿,跟到哪儿,别人问起来时,他还主动介绍,说自己是凌音音的雄性,表情自豪。
这天,上回给凌音音换药的那只雌性再次来为她检查伤口,笑道:“不愧是孤云特制的药膏,竟然好得这么快,再坚持涂几天,疤痕都不会留下。”
凌音音惊叹:“他这么厉害?”
“对啊,他可是我们鹤族年轻一辈最厉害的医师,族里的长老们都说孤云天赋异禀,以后说不定能够超越老鹤王,成为圣兽大陆第一医师呢。”
凌音音又问:“我看你们好像都听从孤云的话,那你们的王呢?”
“我们的王年纪太大,现在基本不管鹤族的事情,都是孤云处理,其实老鹤王早就想把王位给他,可孤云却认为自己还年轻,等阶太低,担不起大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那名雌性走之前,还神秘道:“我看孤云对你的态度不一般噢……”
“哈……?”
凌音音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风风火火地离去,不见人影。
这时霄泽走进来,心疼问:“你的伤还好吗?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,放心吧。”
凌音音起身,来到墨殷身旁。
“哎,你说他怎么还不醒呢……”
霄泽吃醋道:“音音,这几天你天天都在看他,他有什么好看的……会动的我不比他好看嘛?”
有时候一整晚,凌音音都守在墨殷的床边,静静注视着他,表情低落。
这会儿她的目光又黏在了墨殷脸上,霄泽偷偷搂住她,小声抱怨:“他都不动有啥好看的,你不如多看看我……”
“霄泽,别这么说。”
“哼……”
霄泽气鼓鼓地别过头,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凑过来,“音音你快帮我看看,我的伤好痒,是不是准备好了?”
说着,他将凌音音的手放在腰腹部,掀开包扎的料子,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和狰狞的爪痕。
凌音音轻轻碰了碰结痂的部分,仔细观察后,点头:“是啊,已经在长新肉,痒一点很正常,你忍忍别挠就行。”
霄泽犹如一只被顺毛的大猫咪,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,舒服地眯起眼。
“好,我不挠,你帮我揉揉,音音的手软软的很舒服,揉揉就不痒了。”
她轻笑一声,还真帮他揉起来。
“哼嗯……”
他立刻发出满足的哼鸣。
“咳咳咳……!!!”
墨越站在门边,手里还端着盆水,一进门就撞见两人正在亲密,他瞬间上气不接下气地剧烈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