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滚我就滚?”
凌音音:“……”
大清早的,火气就如此旺盛。
她拿过药碗,坐到墨殷床边,霄泽便眼巴巴凑过来:“音音……你干嘛对墨殷那么好,他才不配……”
墨殷冷笑,“你就配?一只低级雄性还真把自己当回……唔!!”
凌音音直接一勺药怼他嘴里。
霄泽好笑,“哦,你高级,你高级不照样躺在这里一动不动。”
墨殷:“你杀几只狼兽敢……唔……”
又是一勺药堵住他的嘴。
霄泽忍俊不禁:“你看起来好像一条无力挣扎的蛆虫哈哈哈……”
他捧腹大笑,没成想笑得太用力,牵扯到腹部的伤口,整条鱼往下倒去,撞在凌音音身上。
哗——!!
药汁顿时洒满一地。
凌音音脸色不愉,“还没闹够?”
霄泽立马寒蝉若噤,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,“我错了……”
她站起身,面无表情地出门。
“没闹够就继续,我不奉陪。”
这副严肃的态度,还是第一次。
砰——
门被用力关上。
屋子里的雄性们面面相觑。
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好半天,墨越问:“音音是不是在生你们的气?”
霄泽撇嘴,“都怪你,臭屁虫!”
墨殷冷眼看他,“你自己弄翻的药,怪我?下次还敢笑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扭得像蛆,我怎么笑?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错!非得让音音亲自给你喂药,臭不要脸!”
“脑子有病,就赶紧去治。”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墨越劝阻。
孤云默不作声,退到门口。
“既然这样,我再去给你们开药。”
说完,他离开屋内,将尴尬留给其他雄性们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墨越担忧问:“音音还会回来吗?”
霄泽虽然嘴硬,但自觉理亏,于是心虚道:“我去道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