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泽哪里见过这场面?
他忍不住哂笑,“臭屁虫。”
墨殷立刻朝他杀去眼刀。
凌音音上前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墨殷寒着脸,“我就想试试,能不能下来走走……”
眼看着其它雄性都屁颠屁颠地跟在凌音音身边,而他没办法看着,心里就有股说不出来的烦躁和焦虑。
他也没想到身体这么差劲,刚下床就直接摔在地上,死活起不来。
“你是笨蛋吗?”
凌音音没好气道:“不是和你说过,这一个月都不能动!”
墨殷紧抿双唇,“音音……”
他只是觉得,自己再起不来,音音就会被其它雄性哄骗。
霄泽哼道:“他只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墨殷死死捏着床沿,脸色青白。
本来就被死对头看去笑话,现在他还像个废物一样动弹不得,任凭对方嘲讽,墨殷额间青筋暴起,显然即将爆发。
“好啦好啦,别说了。”
凌音音察觉到他的异常,轻柔地将他扶躺下来,“乖一点,啊。”
墨殷咬着牙,憋闷地不说话。
“你看看你,都是汗……”
她很是无奈。
这些雄性,一个个真难伺候。
墨越扫一眼墨殷的蛇尾。
“哥,你的鳞片在出血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墨殷紧紧抓住凌音音的手,“你……你别走,留下来陪我,好么?”
霄泽瞬间惊掉下巴。
……这还是墨殷吗?!
墨殷能说出这种话?!
凌音音怔愣片刻,“嗯……”
“喂,臭屁虫,别学我行吗?!”
霄泽抓狂,“你的高傲和骨气呢!”
墨殷闭眼沉默着,苍白的面庞看上去犹如一个快要破碎的人偶。
……不对劲。
才出去一天,他好像变了条蛇似的。
“音音,冷。”
墨殷双唇轻启,“过来暖暖。”
霄泽两眼一瞪,差点原地起跳。
“我也冷,音音先暖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