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的,是绵绵没有人照顾。
她孤零零的一只雌性,该怎么办啊?
希望绵绵能找到其它雄性,代替自己照顾好她,他并不奢望能被救出去。
霄泽摸着下巴,“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有兽人上赶着找死的。”
墨殷冷笑,“那就更不能随他的愿,既然他不肯说,就交给长老们慢慢磨,老家伙们的手段只多不少,我们走。”
两雄关上门,走出牢房。
“怎么样?有结果么?”
凌音音见他俩出来,赶紧凑上前。
霄泽两手一摊,“没有。”
墨殷:“他的嘴太严,撬不动。”
毕竟又不能真的弄死对方。
凌音音不由皱眉。
三人朝外头走去。
“冒充你的肯定是他没错,但比起他威胁绵绵的事情,我更好奇他为何要挑起狼族和蛇族的斗争。”
她边走边深思道:“两族挑起纷争,死伤那么多兽人,局面发展到如今没仇也会变有仇,我们和狼族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可是这么做,对他有什么好处?难不成他和蛇族有仇?”
主要是对方的身份不明确,很难确定他这么做的动机何在。
凌音音甚至道:“墨殷……要不回去问问雌母,你真的没有双胞胎吗?”
墨殷:“我的双胞胎是墨越。”
凌音音:“……好吧。”
看来今天依旧一无所获。
三人走到半路,迎面碰见形影单只的绵绵,于是纷纷停下脚步。
绵绵眼底青黑,看起来极为疲惫。
“绵绵,你没休息好么?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……”凌音音问。
绵绵不再挂着往日里的笑容,苍白的小脸上只有冷淡。
“嗯,昨晚是有点失眠,话说回来,今天只有两位王陪你?其它雄性呢,怎么没看见?”
绵绵想要打听裘狸的下落。
她孤身一雌,没有任何能力,必须尽快找到靠山,救出聆风。
就在这时,绵绵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似乎从墨殷和霄泽的身上传来。
“哦,他们在忙。”
凌音音随口敷衍道:“你呢?为什么聆风总是不在身边?”
“他外出呢。”
绵绵同样随口敷衍,又状似不经意地提出心里的疑惑,“你们的身上怎么有股血腥的气息……”
“刚审问完那个冒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