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来救他?”
“当然是他的同伙咯!”
“他的同伙……会是谁呢?”
“你们审问时没问出来?”
“没,他的嘴太严实,怎么拷问都没有用,我们也很头痛啊……”
众人顿时陷入沉默。
长老们小心观察着墨殷的脸色,生怕他会迁怒于他们。
好在墨殷十分冷静。
他已不是当初那个暴躁的蛇王。
“先去地牢看看再说。”墨殷道。
“好。”
“我和霄泽还有音音去就行,你们该干嘛干嘛,别跟过来。”
孤云、墨越和幽世要给幼崽园的崽崽们上课,上完课还要着手准备建新房子的事情,一天天忙的很。
和狐族的连通地道正在修建,孤云得时不时过去监工检查进度,他现在是家里最忙碌的那个。
随即,凌音音一众人赶往地牢,查看现场的情况。
然而一番检查下来,一无所获。
“没有打斗的痕迹,说明对方在进入地牢之前,就已经解决掉看守。”
凌音音在脑中构思着各种可能性。
“但外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难道是看守的兽人自己离开的么?”
墨殷检查着石锁。
“使用钥匙开的。”
霄泽问:“不会是看守的兽人叛变,自己用钥匙解开石锁,带他逃跑的吧?”
长老道: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就现场的情况来看,这也是一种符合事实的推测,凌音音又问:“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叛变呢?如果做出这种断定,我们还得仔细查查看守的背景。”
墨殷一口否决。
“不可能是看守放的,那只兽人负责看守地牢已经很多年,而冒牌货被关这么久,一直是他和其它两只兽人看守,如果要救冒牌货,干嘛拖到昨晚?”
要真是奸细,早就带人跑了。
凌音音赞同:“有道理……”
霄泽哼道:“又不知道他的同伙可能有谁,又没留下什么线索,这还怎么查?难道就这么任由他跑掉?”
“等等,我倒是有主意!”
凌音音突然两眼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