聆风躺在**,被子捂得紧紧的,一点风都不漏,他面色苍白,神态疲惫,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,和大家打招呼。
“音音,你们好。”
凌音音点头:“你好啊,聆风……你真的生病了啊,严不严重?”
“还好,医师说是小病,就是不能吹到风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墨殷和霄泽不语,眼神到处乱瞟。
绵绵生怕他们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,一颗心始终忐忑不安,七上八下。
随后,四人围坐在桌前。
凌音音主动道:“绵绵,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,你最近出门得小心点,如果可以的话,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绵绵疑惑。
“因为,那只冒牌货昨夜逃跑了,他有可能会回来找你,威胁你。”
绵绵果然没有猜错。
她悻悻一笑,露出一丝胆怯之色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我知道了,谢谢你的提醒,最近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,那只冒牌货有同伙,现在我们无法确认他的身份,他这些天经历过一番拷问,就怕会心理变态,在你身上发泄,所以我们决定,派人保护你们。”
凌音音表情严肃,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在抓到那只冒牌货之前,我们都会在你家附近安排兽人巡逻,以确保你不会受到伤害,我怕你被吓到,所以过来通知你一声,让你有个准备。”
就在她说话之时,墨殷站起身,到处走走看看,最后停在聆风面前。
而绵绵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背影移动着,由于太过紧张,她不知不觉中满头大汗。
墨殷注视着聆风那病态的面容。
目光灼灼,压迫感十足。
如果此时墨殷掀开聆风的被子,就会发现他浑身都是受刑留下的伤口。
“你这里的血腥味,很浓。”
就算是被野兽咬伤,这气味未免也太过浓郁了些,似乎有悖常理。
霄泽附和:“是啊,要不你给我们看看伤口,到底有多严重,血腥味才会这么浓?我进来的时候差点被呛到。”
绵绵下意识扫一眼床底。
血腥味浓重的来源,并不是聆风。
他的伤口已经上过药。
真正散发着血腥味的……
是藏在床底下,戈巫的尸体。
由于时间太匆忙,他们两人只是随意把戈巫的尸体裹住,塞到床下。
毕竟那么大只兽人,只有床底下才有地方可以掩藏。
聆风笑道:“对不起啊,是我前面不小心把伤口弄破,流了不少血,**沾了血,所以味道比较大,正好你们过来,我没来得及打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