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云也跟着叹气:“直说吧。”
这么大的事情,瞒不住的。
“……”
回到族内,一群兽人正在收拾战场。
凌音音站在入口,静静望着二人。
墨殷抿唇:“……我没抓住他。”
她点点头,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音音,对不起。”
“别这么说,不要和我道歉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两人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冷静。
凌音音又道:“回去吧,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孤云。”
墨殷一愣,“你不生气吗?”
凌音音摇摇头,“我是很担心他们,可我知道生气没用,与其埋怨,不如想想怎么尽快把他们救出来才对。”
孤云附和:“音音说的对,大哥已经很辛苦了,先回去睡一觉吧。”
墨殷心中复杂难言。
“不,我不睡,我和你们一起。”
“你听话,去休息。”
凌音音再次强调。
她知道,墨殷的身体已达极限。
他付出的,比任何人都多。
墨殷笑出声:“你在心疼我?”
凌音音不说话,走到他的面前。
墨殷被孤云扛着,连走个路都费劲,两只雄性纷纷看着她,不明所以。
凌音音抬手,温柔地为墨殷擦汗。
“知道我心疼你就好,去吧。”
墨殷整条蛇愣住。
孤云轻笑一声,架着墨殷回屋。
……
狼族。
“医师,她怎么样了?!”
屋内,绵绵毫无血色地躺在石**,月野守在床边急得团团转。
为绵绵治疗的医师满头大汗。
“别担心,幼崽保住了,只是她失血太多,所以才昏迷了过去。”
听到医师的回答,月野放下心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医师又叹气道:“她已经有身孕一个多月了,你们都不知道啊?她腹中的幼崽状态很不稳定,随时都有可能流产!”
他看着霄泽和月野,话里话外多少带点指责,“你们两个是她的伴侣对吧?她之所以这么脆弱,就是在怀孕的初期**太激烈导致的,以后是不能再这么做了!否则雌性和幼崽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霄泽闻言,脸上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反正不是我做的。”
医师又将目光挪向月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