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看看几人,想想觉得也是,绵绵是月野的雌性,他不能得罪月野,所以便朝着绵绵走过去。
“那我先帮你包扎。”
此话一出,绵绵得意地看向凌音音。
凌音音不想和她做无用的争执,眼下尽快处理伤口才是最重要的。
霄泽道:“医师,你把药给我,我来帮他们两个人弄。”
“噢噢,行。”
正好,帮他省事。
医师取出一些药递给霄泽。
绵绵见状,立马改变主意。
“霄泽,要不你帮我上吧?”
霄泽:“……”
他淡淡道:“我的手法不好,万一让你留下疤痕怎么办?就让医师来吧,他的手法比我更熟练。”
绵绵默默捏紧拳头,眸光一暗。
或许,应该重新为霄泽改写记忆了,他现在的态度哪有半点把她当做自己雌性的样子?
哪怕失忆,他对凌音音依旧殷勤,说不定两个人私底下早已暗度陈仓。
要是凌音音勾引霄泽呢?
霄泽能把持得住么?
显然,似乎不能。
她严重低估了霄泽对凌音音的偏爱,那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本能。
就算失忆也无法抹杀。
“绵绵,我把他带来了。”
恰好,月野和巫师一同进屋。
巫师闻到鲜血的味道,不由皱眉。
“是谁的血?”他语气严肃。
霄泽乖巧回答:“是那只雌性的,她不小心被绵绵划伤了手。”
巫师忽然问:“你没吃到吧?”
“啊?”霄泽茫然,“我为什么要吃她的血?当然没有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巫师道:“崽崽,这只雌性的血液很肮脏,你最好和她保持距离。”
凌音音直接怼回去:“你特么全家都肮脏,死老头!”
绵绵冷笑:“月野,把她和狐王一起关进地牢里,让她慢慢骂。”
霄泽正想说什么,余光却瞥见凌音音冲他摇摇头,双唇微微开合。
——晚上来地牢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