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今天是我们去领证的日子,快收拾收拾,我等你!”
“堂姐,勋哥给你选的花可真好看!你快来看看呀!”
他们笑的那么真诚,陶可的心却痛的快要窒息。
就像上一世临死前被他们踩住心口的感觉。
“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改日吧。”
听到这话,龚勋急了。
“那怎么行呢!我好不容易说服我舅舅,才暂时保住了你们家的厂子,他说只要领了证,就能把厂子过到我名下,帮陶家保住工厂了!要是再拖下去,恐怕夜长梦多啊!”
陶可心中冷哼,是啊,上一世,她傻乎乎同他领了证,把工厂给了他。
他利用她的身份进入工厂,成为副厂长,回家后总借口太累睡在一楼沙发。
现在想来,大概是趁她睡着,进了一楼陶莹的房间!可她却丝毫不知情,经常熬了鸡汤等他到半夜!
等到半年后,他彻底取得了工厂所有人的信任,成为厂长,就会让人把她囚禁在地下室,八天,不吃不喝,然后,踩死。
这是早就盯上了她们家的钱,处心积虑谋划着吃绝户啊!
“我说了身体不舒服,你要是着急结婚,让陶莹陪你去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结婚哪有替结的,说好了今天去领证,那边我都安排好了!”
陶可走到龚勋面前,猝不及防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,有血流了下来。
“陶可你……”他的愤怒已经到了嘴边,却强压了下去,赔上一张笑脸,“是不是我催你催的太急了,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,想要保护你。”
爱?切,好廉价的爱啊!
令人厌恶的舔狗!
陶可见他疼的呲牙咧嘴,假装害怕问:“阿勋,我下手这么重,你不会怪我的,对吧?”
龚勋随手擦掉额头的血,咬着牙笑:“我怎么会怪你呢!心疼你还来不及呢!我们去领证吧!”
“你都受伤了,快去医院看看吧,万一耽误了结婚怎么办!我想要在婚礼上看到状态最好的你!”
龚勋一听,两眼放光,捧着花送到陶可手里。
“可可,我就知道,你最爱我的了!”
龚勋刚走,陶莹也借口追了出去。
陶可随手将那束花扔进垃圾桶,上楼躺在**,盘算接下来要做什么,外面传来邮递员的喊声。
“陶可在家吗?有你的挂号信!”
陶可记得,前世这时候,她的确收到了一封信。
写信的人是陆庚年,她自幼定下娃娃亲的男人。
他是一名军官,部队就驻扎在陶家人被下放那地方不远的深山里。
小时候因为长辈走动频繁,他们曾有过几次接触,还被定下了娃娃亲。
可她一直很讨厌陆庚年,因为小时候他长的又黑又胖,像个大狗熊,而且性格冰冷不爱说话。
她俩站在一起,她觉得像美女与野兽。
陶可匆匆下楼取了信打开,入目是刚劲有力的一手好字。
信的内容与前世差不多,是替她爸妈报平安的,说是部队在距离村子不远的深山里,他能照顾到陶家人,让她不必担心,并且告诉她,如果走投无路可以去找他,成为军属,能够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上一世,陶可完全没把这封信当回事,只想着嫁给龚勋,让他帮忙把家人捞回来。
后来好像陆庚年也来过信,可她看都没看就拒收了。
现在想来,他来信应该是告知家人去世的消息吧,如果她当时看了,就能早点儿看穿龚勋的丑恶嘴脸了。
这一次,她决定北上赴这个约,一来报答他对父母的照顾之恩,二来,方便在那边照顾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