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进去一看,东西呢?
除了她来时带来的几件旧衣服,所有东西都不见了!
连同昨晚上从私宅拿出来的小黄鱼、钱还有首饰,都不见了!
不光陶莹的房间,陶可把家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,全都装进了空间,剩下的要么太大要么没啥用。
陶莹跑出来质问:“我东西呢!你藏哪儿了?”
龚勋突然急火火跑回来,进门就问陶可:“房子里的东西是不是被你拿走了?”
陶可满脸惊讶:“什么?私宅的东西也丢了?阿勋,我家里也被偷光了!怎么办?不会有人盯上咱们了吧!哎呀,你快去看看舅舅那个房子,不会也被搬空了吧?要不咱们去报警吧?”
听说要报警,龚勋和陶莹都不出声了。
陶家私宅和龚勋舅舅房子里的那些东西,一但见了光,就都得充公,他们不但一件拿不到,还会被抓起来。
龚勋听到陶可的话,转身就往他舅舅那去。
陶莹灰溜溜进屋收拾了那两件旧衣裳,绝望的等着知青办的车。
陶可直接去了火车站,用车站的公用电话打给警局,说革委会主任职务侵占,贪了国家的东西,都在城中一处私宅存着,此时正要去转移东西。
她还十分贴心的给了私宅的地址。
做完这些,她买了最近一趟火车票,直奔东北。
随后,龚勋的舅舅被摁在了那处私宅中,即便丢了无数宝贝,也不敢多说一件,生怕被判得更重。
龚勋趁机逃走,躲过一劫。
审讯时,他把龚勋摘了个一干二净,担下了所有。
龚勋前来探望时,他悄声告诉他,赶紧去下乡,走的越远越好。
陶莹坐在去西北的知青专列上,哭得像死了爹妈。
逃过警察抓捕的龚勋愤怒的冲进了陶家别墅,却发现陶可搬空了家里,早就不知所踪了。
至此他终于确信,是陶可举报了他和他舅。
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一切全都化为泡影,他坐在地上,像个疯子似的又哭又笑。
“我那封信应该快到下湾村了吧,哈哈哈,陶可,我要把你家人都烧成灰!你等着,我这就去帮你给他们收尸!”
天一亮,龚勋直奔知青办,主动报名下乡,点名要去东北某地。
三天后出发,那地方叫韩家村,距离陶可要去的下湾村,一河之隔。
在火车上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陶可到达哈市,转了一趟汽车,又拦了一辆拖拉机,算着天黑之前能赶到下湾村,救下即将在这晚被害死的父母和哥哥。
结果拖拉机突然坏在了半路,又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顾不上大雨和泥泞的路,从空间里拿出雨衣和手电筒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摸索,一刻不敢停留。
她要救她的家人。
突然脚下一滑,陶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,崴脚了。
她试图爬起来,却失败了,眼泪不争气的混着雨水落下。
一道闪电划过夜空,轰隆隆一声惊雷,陶可害怕又着急。
“爸妈,哥哥……我一定要救你们……”
她无数次站起,跌倒,却从未放弃前进。
两道光突然从远处出现,伴随着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是一辆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