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晚了就来不及了
陶潜倒是先关心起妹妹来了:“除了有点头晕,没别的感觉,小妹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一家四口终于团聚,抱在一起喜极而泣。
得知牛棚被烧,村支书带着人就往这边跑,远远看到牛棚没了,急的直拍大腿。
“快点儿!快去瞅瞅人还在不在!人要是死了,咱们大队是要担责任的!”
支书的小儿子李建国跑过来,气势汹汹的问:“我说你们是咋回事!村里特意腾出牛棚给你们住,咋还给烧了?”
说完看到陶可,上下打量一番,语气突然软了许多。
“呦!这是哪儿来的姑娘啊?”
“我是……”
陶可正要表明身份,却被父亲拦住了。
陶明远介绍道:“这是老家来的远房亲戚,来找未婚夫结婚的,昨晚上正好路过,来看看我们。”
母亲跟着附和:“是呢,这姑娘未婚夫是山里部队的,早就订婚了,这不,人家催着来结婚呢!要不是她,我们一家三口可就被烧死了!”
陶可皱眉,为啥爸妈不认她啊?
听说是有未婚夫的,李建国的表情又冷了下来。
“陶家可是下放的资本家,你该干啥干啥去,少跟他们接触!”
“是,这就让她走!”顾华兰拉着陶可,低声下气。
说话间,支书已经跑了过来。
“老陶,你们没事吧?你说这牛棚怎么还着火了!咋回事啊!”
陶可注意到,村支书对父亲的态度似乎比他儿子要好些。
“谁知道呢,昨晚上灯都没点,这火着的邪乎!”陶明远愤然道。
陶可把父母扶起来,对村支书说:“昨晚上我来的时候,看到一个人从牛棚后面跑走了,该不会是有人故意纵火吧?”
李建国一愣,急火火问了句:“你看清楚那人长啥样了吗?”
陶可看到他的样子,心中有了疑惑。
这个人怎么反应如此大,难道,纵火的人是他?
她随即摇头:“天太黑了,看不清。”
她悄悄观察李建国的表情,却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支书吧嗒两口烟袋锅子,表情阴沉:“要真是像这姑娘说的,咱们村里怕是有心术不正的人,建国,去喊你老钟叔他们,到村部开个会!”
李建国看了一眼陶可,转身走了。
陶可觉得李建国看她那眼神,有点儿瘆得慌。
“支书,牛棚烧了,我们住哪儿啊?最近雨水多,好歹,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”
听到爸爸的话,陶可眼圈一红落了泪。
都怪她,识人不清,害惨了陶家。
“现在放暑假,村小学空着,你们先去那住几天,开学前,我张罗着村民给你们盖起一间房来。”
村小学是三间土坯房,窗户漏风,屋顶长草,倒是勉强能住人。
陶可倒是很满意,学校的位置在村尾靠山,从部队下来就到,倒是方便陶可照顾了。
陶可帮忙收拾屋子,无意中注意到爸爸的双手十个指甲都没了。
难怪爸爸要让陆庚年代笔写信,原来手伤成了这样。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陶可红着眼睛问,“有人欺负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