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陶可回答,陆庚年开口道:“军人。”
女同学们眼睛里都是粉红色的。
“难怪身材这么好,原来是军人啊,在哪儿当兵啊?什么兵种?”
陆庚年板着脸:“保密。”
“不会是在部队喂猪不好意思说吧?”
“思思男朋友可是野战部队退役的连长,立过大功呢!现在在市政法单位上班,可厉害了。”
李思思的自信又找回来了。
“没关系,当什么兵都是保家卫国,大家边吃边聊吧。”
说是聊天,可大家的话题都围着陶家转。
“陶可,你家人都被下放东北了,你怎么没事儿啊?”
陶可吃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:“我户口单立,又是军属,没有大过,免罚了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你家工厂和别墅都充公了?你回来也无家可归了呀?”
“就是,原来京市还有你们陶家一席之地,如今可真是无立锥之地了!我要是你,真没脸回来!”
陶可听到这话,再不想往心里去,也是有点儿难过了。
人家说的是实话,如今陶家在京市,真的就是无方寸之地了。
喇叭裤男喝了两杯酒,说话更加肆无忌惮:“你说说你,当初我追求你那么久你看都不看我一眼,现在好了,嫁给一个部队喂猪的!来,跟我喝一杯,我原谅你以前的冷漠,愿意重新接纳你!”
伸过来的手被一只铁钳一样的大手抓住。
喇叭裤男炸了:“你一个喂猪的,也配对老子动手?陶可那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大美人儿,你配不上他,老子给你点儿钱,你给老子跪下,然后再把你老婆让给我睡一觉,怎么样?”
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被扔到地上去了,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,疼得他七荤八素。
陆庚年顺手将桌布一扯,桌上的残羹剩菜哗啦啦全都落在了男人身上,整个人像极了刚从泔水里捞出来的猪,又脏又臭。
“打人啦!”喇叭裤男捂着脱臼的手臂和发疼的后背躺在地上大声喊,“救命呀!”
李思思皱眉:“思思,我好心请你们吃饭,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呢!”
陶可反驳:“明明是他先言语挑唆,还要灌我喝酒,我老公维护我有什么错?他活该被打!”
陆庚年拉着陶可要走。
门口被人拦住了。
“道歉,否则今天你们别想离开这里!”
“快道歉!”
陆庚年将陶可拉到身后,目光冷冽看向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