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在王府饭店举办,规格很高,但并未请太多人,多数都是陶家的至亲好友。
至于刘家,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刚退休的刘勇自己。
安丽写了份礼,悄悄躲在饭店柱子后头看前头的新郎新娘,心头涌起一抹难过。
如果当初她再坚持一下,和家人抗争一下,是不是站在陶潜身边的就是她了?
刘同帮忙张罗着待客,接了一个客人进去后,看到了躲起来的安丽。
“来都来了,不进去喝一杯喜酒?”
安丽脸色苍白转身要走:“不用了。”
刘同抓过一个糖袋子递了过去:“过去的就过去了,何必呢。”
安丽没说话,抹着眼泪离开了。
刘同饶有兴致的看着离去的背影: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陶可和陆庚年抱着孩子坐在角落,两个孩子对糖果很感兴趣,自从上次公然变走爸爸的筷子后,学会了观察,趁着没人注意,偷偷藏起了不少。
陆庚年和陶可勉强忍到婚礼流程结束,抱着孩子就回了家。
婚后刘大苗转业到了婆婆的医院,跟着她学习妇产科知识。
陶潜也给老丈人买了一套四合院,院子离陶家别墅很近,方便照顾。
陆庚年接到任务,提前回了部队,陶可则带着两个孩子留在了娘家,打算多住一段时间。
这天顾华兰和刘大苗下班回来,说医院来了一个全国知名的儿科教授,要带两个孩子过去看看发育情况,顺便做个体检,看看缺不缺东西。
负责检查的是一位表情严肃、头发花白的老头儿,戴着厚厚的眼镜,看起来是那种让人放心的老资格大夫。
这是顾华兰特意约的儿科老教授。
出门前,陶可特意对两个孩子反复交代:
“一会儿要做身体检查,你们要像普通的小宝宝一样,不要太过于表现自己!更不能把东西变没,知道了吗?”
小黑团子皱着眉头,嘴角向下撇着,似乎在极不情愿地思考这个难题。
小粉团子眨巴着大眼睛,吮吸着手指,一副天真懵懂、完全没听见的样子。
儿保室,两个小团子被父母抱在怀里,老教授手法熟练,动作轻柔的查看了两个孩子的囟门,听了心肺。
“头围正常,心肺音正常,来,我们看看翻身。”
他把哥哥陆向阳放在检查**,黑团子四肢摊开,像个小乌龟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,对眼前鲜艳的摇铃毫无兴趣。
老教授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球,在陆向阳眼前缓慢移动,测试他的追视能力。
陆向阳虽然很喜欢这个红色的球球,想要收到自己的神秘小屋里,可是他谨记妈妈的话,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。
于是他故意让自己不去看那个球,为了减轻球球对他的**,直接闭上眼睛不看了。
老教授有些疑惑的推了推眼镜,皱眉问了句:“叫名反应怎么样?”
陶可在一旁:“向阳?阳阳?”
黑团子哼哧哼哧趴在检查**,妈妈说了,不要表现的太聪明,那就装作听不到好了。
轮到妹妹的时候,更是完全不配合了。
在陶可怀里被逗的时候还会咯咯笑的小姑娘,无论怎么用摇铃逗弄,怎么喊名字,都只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小表情,绷着小嘴儿,不出声儿,抓握测试更是完全放弃,五指张开就是不握。
老教授放下听诊器,坐回桌后,翻看着检查表,表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