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看她一眼,笑了笑:“不管怎么说,她去了司农寺,可以消停一阵子了。”
信王和陶家那位公子,也得夹紧尾巴做人,近来不会再冒头。
她可以放手去做大事了。
姚青凌心情不错,叫小二又上了几道菜。
她在酒楼请蔺拾渊吃饭。
酒楼最好的酒送上来,姚青凌亲自斟酒,道:“若不是你给了消息,周氏便还在别苑逍遥着。我们联手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这帽子戴得大,但没有什么实际作用。
这下都知道周家背后还有靠山没倒,若以此去朝廷领功,奖赏未必有,却是得罪了那位深藏不露的靠山,成了靶子。
姚青凌和蔺拾渊都没有权势傍身,不去触那个霉头。
她已经赢了周芷宁,见好就收;若周芷宁再作妖,便再收拾她!
蔺拾渊是以“报恩”的理由送姚青凌这个人情的,他喝了姚青凌倒的酒。
但是这一句“联手”,从某种程度上,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了。
蔺拾渊笑而不语,捏着酒杯把玩。
姚青凌拿起另一只酒壶,给自己倒了“酒”,小口喝着。
这一次,她把楼月和夏蝉都带出来了。第一杯酒后,她让俩丫鬟伺候蔺拾渊,给他布菜斟酒。
蔺拾渊看一眼姚青凌,唇角的笑渐渐转冷。
这是用如花美婢收买他?
回去路上,蔺俏说:“你总不能叫小姐伺候你吧,哥哥?”
蔺拾渊想了想。
他在南疆时,地方官员和乡绅为了讨好他,不乏借着宴席机会,往他身边送女人的;更有直接送到他家里去的。
别说漂亮丫鬟,便是他们的庶女小妾,也都照送不误。
还有瀛国派来的奸细,更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他与姚青凌只是有共同秘密,姚青凌出身侯府,若送婢女收买他做事,不是没有可能。
不过,姚青凌是将军后人,又是和离身,身上的议论很多。
她给他倒酒,是真心表达谢意,给足了诚心和体面;让丫鬟招待他,是她谨言慎行,自重的一面。
这么一想,倒是他想多了。
蔺拾渊心里稍有的一点阴沉散去。
姚青凌还留在酒楼包厢。
她看着一桌残羹冷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