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姚青凌一样,能过得这么好,都是被他养出来的,都是因为他。
可是,姚青凌不知感恩!
男人咬牙切齿,眼神都凶狠了起来。
红樱驱赶完蚊虫,回头就看到男人灼灼的目光,灯火映在他的瞳孔中,像点了两团火。
女人并不害怕,微微垂下脑袋,羞怯说道:“主子,已经没有蚊子了。您可以就……”
展行卓走到她面前,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,红樱微微颤着身子,继续把话说完:“您可以就寝了。”
她垂着眸子,睫毛轻轻颤抖。
展行卓:“抬起眼睛,看着我。”
女人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,却也勇敢地掀起眸子,直视他。
这一回,她大胆了许多,直勾勾地看着男人:“主子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展行卓看着那双眼睛。
她长回一身肉,可除了眼睛,没有与姚青凌相似的地方。
倒是这双含羞带怯的眼眸,让他想起成亲那天,他用秤杆掀起姚青凌的红盖头,她便是这样垂着眼皮,不敢看他。
在他的命令下,她才抬起眼看他,从害羞到敢于直视他。
红樱被男人盯着,紧张得不敢大声呼吸,不敢说话,却也期待着他。
她的眼神柔情似水,瞳孔中全是他的身影。
她轻轻咬着唇,压抑心底的紧张,可期待就要破土而出。
做奴婢有什么好的。
红樱本是当地乡绅的庶女,因灾难突然来临,没能及时逃出去。
她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。
她也相信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展行卓看着她,开口:“每晚都是鸣鹿值夜,为何你会在外面?”
红樱的声音柔柔的:“鸣鹿大哥身体不适,奴婢想着主子白天那般辛苦,若晚上照顾不好,岂不是耽误了明天的工作,所以便跟鸣鹿大哥说,叫他去休息,我来守着。”
她眼睛微微晃动,羞涩又大胆,热烈而真挚。
展行卓呼吸一紧。
姚青凌也曾这样看着他……
男人喉咙翻滚了下,却冷静发问:“你想做我的女人?”
红樱的脸颊更红了,她羞怯地垂下眼眸,低声说:“伺候主子,也是奴婢的职责……啊!”
惊呼一声,她被男人推入账幔中。
随之,男人覆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