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荷包塞进袖子里。
陶蔚岘不屑地扯了下唇角,这种贪财的老奴,最容易解决了。
他大手挽着周芷宁的手腕,走了出去。
手中是女人纤若无骨的手腕,细腻温润的肌肤,像握着一截上好的暖玉,叫陶蔚岘一阵心神**漾。
心里想:周芷宁没有拒绝他的碰触。
要知道从前,周芷宁清冷高傲,除了展行卓,谁也不能碰她。
即便是王轩,周芷宁愿意给他碰,也只是因为王家能救她而已。
他在周芷宁的面前展示了自己,保护了她,又给她报了仇,她心里应该有一点点他的位置了吧?
他们把骁儿,并织云、织月两个丫鬟也接了出来。
如此,也算团聚了。
周芷宁抱着孩子哭了会儿,对陶蔚岘道谢:“蔚岘,如今我这样,幸好有你相助,不然,我和骁儿可能就要死在这儿了。”
陶蔚岘看一眼长大了不少的骁儿,笑了笑,眼里却划过一丝厌恶。
他并不喜欢骁儿。
这孩子是王轩的种,不知道展行卓是怎么喜欢得起来的。
大概便是爱屋及乌吧。
但他做不到。
陶蔚岘微微蹙着眉,挤出几分愧疚:“我应该早些来的。只是为了做给朝廷和百姓看,只能委屈你一阵子。不过以后就没事了,再也没有人说你了。”
周芷宁已经受过惩戒,她是奴籍,朝臣和百姓再骂也骂不出什么花了。
他将周芷宁送上马车;马车内有伺候的丫鬟,也早已准备好干净的衣物和伤药。
丫鬟先粗略地给周芷宁擦拭身子,上药,再换了干净衣物。
“姑娘,马车内简陋,先将就一下。等到了蘅芜别苑再好好洗洗。公子在别苑内引入了温泉水,可以滋润肌肤。过不了多久,您又能跟以前一样了。”
周芷宁点头,舒服许多,人不那么紧绷着了。她松散了四肢,靠着马车闭眼休息。
有种从地狱回到了人间的感觉。
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,也不用吃苦受罪。
殊不知,她受到的哪是什么罪,她服奴役都比普通百姓过得还要好。
丫鬟伺候完之后,端着脏物下马车,陶蔚岘上去。
他看到缩在周芷宁怀里的孩子,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下,叫来丫鬟将他抱到另一辆马车。
在周芷宁不解的目光下,陶蔚岘解释道:“我有话与你说,孩子累了,叫他好好睡一觉。”
马车行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