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冷笑了下:“马家是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’。”
桃叶道:“可是,清绮小姐对她还是挺不错的。她居然算计清绮小姐,这不是忘恩负义么?若郡王府嫌弃清绮小姐,退亲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!”
青凌的嗓音更冷,眼神也更凉薄:“姚英继承了我父亲的爵位,他们感激他了吗?”
没有。
今年的清明祭祖结束后,姚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喝花酒,喝醉了,说了些胡话。
被人听到了,那个人又跟其他人说了。
“……所有人只知道姚锐,不知道我姚英!我还不如一个死人吗!”
那时候,姚青凌正为和离的事情,刻意在民间传散姚锐将军的丰功伟绩,那是父亲被人议论最多的时候。
却不想,姚英竟然是这样想的。
他自己平庸无能,却怪光芒被死人掩盖。
姚英又那么的不起眼,以至于这事儿都没怎么掀起风浪,只是有人听到了,在青凌的面前提了一下,说他不知好歹。
可对青凌来说,她多希望父母都是平庸的,起码他们还能活着;她宁愿不要这座侯府。
桃叶不说话了。
难怪这些人是一家子,都是白眼狼,能过到一起去。
“那……小姐,我们要做点什么吗?”
姚青凌慢慢踱着步,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木兰院。
她道:“这次毕竟没掀出什么大风浪,也幸亏姚清绮没在外面胡说。我挺忙的,没那闲工夫跟她玩过家家。”
“不过,这人既然喜欢背地里搞事,不若给她找点事情做做,免得总找麻烦。”
姚清凌打算让姚清绮和马佩贞两个窝里斗。
最好是把马佩贞送回宁江。
桃叶眼睛一亮,开始期待起来。
两人心情都还不错,楼月见着她们,疑惑道:“去了丹桂院还能有好事呢?瞧你们笑的样子。”
姚青凌摆摆手,叫传晚膳。
她饿了。
晚膳后,姚清凌又看了会儿账本,琢磨怎么把大胡子的那笔钱,转成干净的,能见光的钱。
如何做在账本中,不被看出来?
还有,荟八方说到底是侯府的产业,她要把荟八方脱胎于侯府,彻底拿在自己的手里,谁也碰不得。
第二天,她去铺子里转转。
蔺拾渊身穿一身黑衣,背着手站在二楼的一个隐秘方位,看着整个店铺的运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