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万分瞧不起蔺拾渊,可心里又似抓心挠肝地难受着。
眼睛都睁红了。
他不知道站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。
直到一个小伙计看到他:“这位爷,您想买点儿什么?普通货一楼,高档货二楼。您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展行卓重重的“哼”一声,一甩衣摆,走了。
小伙计莫名其妙:“这人怎么……”
姚青凌看着迎来客往,心里正欢喜着。
当初她卖了那么多铺子,将筹来的银子都砸在这家店,这是赌对了。
她眼睛里看到的是顾客,心里看到的全是哗哗进来的银子。
忽地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待她再看过去,那边已空**。
“……难道是我看错了?应该是看错了。”姚青凌喃喃自语。
展行卓此刻应该在洛州,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。
随后,她忽然想起来,连承泰好像说过,展行卓在洛州治理有功,就要回来了。
是他吗?
姚青凌看着店门口,若有所思。
蔺拾渊察觉她的恍惚,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青凌道:“我好像看到展行卓了。”
蔺拾渊的神色冷淡:“他对你来说,还重要吗?”
姚青凌摇了摇头:“当然不重要。”
她有美好的前程,拖后腿的绊脚石,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。
可她担心的是,展行卓为了周芷宁,要来报复她。
“对了,周芷宁还在司农寺吗?”
自从周芷宁去了司农寺,姚青凌就不曾再关注她。
实在是青凌这边的事情多,她还没有完全培养起自己的人手,店铺却要一家一家的开,她的精力有限。
蔺拾渊道:“我去打听一下。”
……
展行卓回到国公府。
德阳大长公主看到小儿子黑了瘦了,很是心疼。但在面上,却没有表现出什么。
她道:“此行去洛州,吃了苦,但也长了见识,这是好事。我就说过,我的儿子不可能是庸碌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