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拾渊皱着眉头看一眼肖平峰,没说什么。
姚青凌摆了摆手,叫他起来:“桃叶刚才跟我说了,这事儿你也难办。现在你是我的人,他们敌视你也不奇怪。你本来就不擅长说话。”
肖平峰嗫嚅了下嘴唇,面红耳赤。
他一直在后悔,是不是他说了那一句呛人的话,激怒了他们,才把矛盾激化了的?
是他连累了桃叶姑娘,叫她受罪了。
可是,姚娘子没有责备他,也没有罚他,还为他说话。
姚青凌叫人搬了凳子来,叫大家都坐下。
除了蔺拾渊和肖平峰,桃叶、楼月和夏蝉都在。
这些人,都是她的得力手下。
现在,她在开一场重要会议。
青凌的目光从蔺拾渊的脸上扫过,然后看向桃叶:“现在你可以说,你是怎么脱困的,把你昨儿的事情都说清楚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桃叶,神色凝重。桃叶动了动身子,被这么多人看着,她有些紧张,但想到自己做的事儿,成就感给了她信心。
小丫头眉飞色舞,将昨天到庄子所见所闻,到被杨宽等人绑起来,让肖平峰回来报信的事说一遍。
她说得惊心动魄,叫人揪紧了心弦,偶尔也停下,对着肖平峰说:“是不是这样?”
肖平峰嘴笨,只会点头:“桃叶姑娘说得对。”
“就是桃叶姑娘说的那样。”
楼月和夏蝉两人面面相觑,这样惊险,都动起手来了?
他们竟然敢对桃叶下手,她可是小姐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!
夏蝉问:“那你可有受伤?”
桃叶摇头:“这倒没有。”
她动了动手脚,除了被绑着时,勒到了,其他也没什么。
姚青凌看一眼桃叶,没拆穿她。
真要说惊险,西南逃难时、永宁寺那一夜,哪件不惊险?
小丫头就是嘴上逞能,叫大家都崇拜她。
不过,她是大丫鬟,也该是她立威信的时候。
姚青凌默默喝口水,听着桃叶说得跑偏了,提醒她:“怎么脱险的,你还没说。”
“哦。”桃叶挠了挠头发,继续往下说。
“……那些人晚上都没事儿做,就在那里赌钱。我被关在柴房里,柴房里还关了其他庄子里的人,他们叫了一个小孩看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