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计较她不懂事,怀着身孕还要折腾,非要闹和离。
是周芷宁逼得她受尽侮辱委屈,饱受磋磨,为了孩子她才不得不离开。
周芷宁若过得好,那么她与展行卓复婚一事就永不可能。
当然,姚青凌也只是在给大长公主画饼。
她要让大长公主觉得,只要周芷宁还在,她就永不原谅。
楼月听完恍然大悟,她赞同点头,原来是这样。
“我就说么,小姐不可能没有目的地做这种没好处的安排。”
夏蝉笑:“瞧你说的,小姐做这些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虽然姚青凌已经找了忻城侯府做靠山,可毕竟不是自己人,皇后娘娘最后能不能点头还是个未知数。
姚青凌更相信自己,她这样做,是多了一重保障。
“可是……”夏蝉想到了什么,“可是若二爷知道了,他会回京吗?”
展二爷不同于大长公主。
他与姚青凌毕竟是做过夫妻的。
夏蝉只要一想到展二爷那莫名其妙的自信,就很是无语。
他怎么会觉得,自己爱着其他女人的时候,青凌小姐还心系在他的身上。
他总说对小姐好,也没看出来到底是哪里好了。
给妻子一口饭吃,一件衣服穿,给她一个正房少夫人的位置,就叫好了吗?
夏蝉还记得在新府时的混乱景象,夫人不像夫人,客人不像客人。
展二爷就是个糊涂脑袋,人说娶妻娶贤,大长公主给他找了这么好的妻子,他却捧着个烂菜叶当宝贝。
可夏蝉也清楚,这位展二爷的控制力极强,要不是姚青凌拿到了太后的懿旨,是没可能和离的。
她就担心展二爷回来,又对小姐纠缠不清。
青凌淡淡说道:“在皇上下诏之前,他是不能随意回京的。再说了,他是去治水,管理洛州那一带的。若没将事情办好他便回来,御史台的笔和嘴都不会放过他。到时,他在洛州吃的那些苦就白吃了。”
姚青凌猜测,周芷宁也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回来。
展行卓向来很听周芷宁的话。
她还等着他“衣锦还乡”,照顾周家一大家子人呢。
姚青凌讥讽地勾了勾唇角。
……
盛京城再也没有人乱传谣言说姚青凌怀的是野种。
她没有被流匪睡,也没有野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