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道,小姐早几个月就开始布局,就是为了以后母子永远在一起快乐地生活。
大家都受惊不小。
桃叶喝完了茶水,她的神经还是绷得紧紧的,连着身子也是紧绷的。
过了好久,没有再听到大长公主折返的消息,她才放松下来。
“我去看看小姐。”
桃叶拨开珠帘,进到里屋去看姚青凌。
她仍是昏睡着。
何茵比画手指:“小姐气血亏空的厉害,要静养些日子。”
桃叶点了点头,说:“要什么补药,多昂贵都没关系,都给她用上。若是外面药店抓不到药,可以求大长公主,宫里的御药房什么珍贵药材都有。”
大长公主为了小公子,怎么都会留着小姐的命的。
何茵点头。
这时,何茵反过来问桃叶:”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蛊虫吗?”
她熟读医书,在几本古书上见过蛊这种记录,但对于母子蛊,夫妻蛊什么的,没那么详细。
而且天大地大,她却从小就长在京中,连京城之外有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提遥远的西南。
除了何茵,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瞧着桃叶。
桃叶垂下眸子,点头:“当然是有的。”
事实上,则是没有。
她欺骗了大长公主,严重的话是要处死的。
消息若传出去,小姐也留不住孩子。
桃叶经历过庄子里的叛徒作乱,对秘密更小心,即便是这几个小姐身边的亲信,她也要保守秘密。
楼月眨着天真的睫毛:“真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啊,我还以为你瞎编的。”
桃叶神色淡淡:“这种事,怎能瞎编。”
桃叶探视过姚青凌,然后才去看小公子。
小家伙长得胖,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说:“楼月,你把小姐喂胖了,连着这婴孩都一起喂胖了。”
楼月挠了挠脑袋,不敢居功,不好意思地说:“何茵姑娘说了,小姐忙里忙外。她一肩挑起太多东西了,压力大,又怀着身孕,要尤其注意身子,要让她多吃多睡。这多睡我不能保证,可多吃我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我不像你和夏蝉,可以帮小姐担事了。我就专心照顾好小姐。”
桃叶笑了笑,她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我听说小姐昨夜难产,可是胎儿太大?”
本是随口一句玩笑松快气氛,却见个个的脸色都绷紧了,甚至是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