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拾渊小气,非要讨回来甜头,安抚他酸溜溜的心。
青凌不反感他的小气。
她喝了口茶水润喉。
不得不说,几次过后,男人的吻技,从青涩的毛头小子,变得越来越熟练,已经完全掌握主动权了。
她想到了什么,掀起窗子,将那杯茶放在外面。
蔺拾渊解决完毕,一脸神清气爽的出来,在水盆边洗手。
青凌不敢再招惹他了,正襟危坐。
男人在她旁边坐下,青凌将冷茶递给他,男人顺手接过喝了口。
那茶冷得好似冰过,一口下去一只冷到肚子里,他皱眉。
青凌说:“降火。”
蔺拾渊:“……”
她该不会以为他会吃了她?
可是,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心呢。他喟叹似的说:“希望早日事成,我便能来娶你。”
青凌握着他的手轻轻摇晃,微微笑着。
蔺拾渊侧头,在她唇边轻啄了一口:“我该走了。”
一连几日,展行卓在马佩贞的院子里喝酒听曲;姚青凌与蔺拾渊聊案子,逗孩子,从公事办到私事;周芷宁晚晚翘首以待,落寞收场。
新府,周芷宁已经没有了心气。
桌上的饭菜早已冷了,羊汤凝了一层油,炒肉的油脂与蔬菜混合在一起,碧绿中凝着一点白,令人看着便胃口全无。
周芷宁一口没吃。
两个丫鬟都不敢吭声。
屋子里好像连空气都结冰了。
“今夜,二爷还是去了忠勇侯府?”
冰冷的空气中,响起周芷宁单调的,毫无起伏的声音。
织芸战战兢兢:“是……”
周芷宁没了掀桌摔碗的力气,她只是自嘲的笑了一声,起身回房了。
展行卓去忠勇侯府,甚至不是去纠缠姚青凌,只是与那侯府的表小姐喝酒听曲。
曾几何时,周芷宁与展行卓一个弹琴一个**,他若抚琴,她便起舞,多么快意。
那时,姚青凌只能在隔壁听着他们的琴声哭着入睡。
而今,周芷宁虽听不到那乐曲声,泪已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