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的脸色难看到极点,手指攥成拳,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。
蔺拾渊看着展行卓的吃瘪,心里痛快极了。
这段时间,他没少被百姓骂,展行卓竟然也想来踩几脚,也不照照镜子,他有资格吗?
“展大人,比起你,下官望尘莫及。”
毕竟那时的姚青凌,是他的发妻,是他口口声声娇养的女人。
展行卓气得牙齿都咬碎了,怒斥道:“蔺拾渊,不用你来教训本官,你什么都不知道,有什么资格说?”
他冷傲地别过脑袋:“姚青凌可没有救过本官,相反,是本官护了她三年。而你,是被她救下,被她收留的男人。”他顿了顿,冷嘲一声,“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,也算是男人?”
蔺拾渊似是被展行卓刺痛了,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大人的说教有道理。”
“那便……下官当着大人的面保证,在案子落定之前,下官就让姚青凌母子住在这间牢房,每日有新鲜热乎乎的饭菜供应,也算报答她的救命和收留的恩情。此外,那孩子是德阳大长公主的孙子,皇上的外甥,这样既给了大长公主和皇上的面子,又不算违背皇上的圣意,大人觉得如何?”
展行卓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有点怪异。
这蔺拾渊给国公府面子,姚青凌母子可以得到特殊待遇,却与他无关?
可若细说,又挑不出什么刺来。
男人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,表示这件事就暂时这样算了。
“蔺拾渊,你最好遵守信用。她们母子二人若是掉了一根头发,本官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蔺拾渊又装模作样地拱手行礼,展行卓深吸一口气:“鸣鹿!”
听到叫唤的鸣鹿从房里出来,看到展行卓走了,连忙跟上去。
蔺拾渊仍是那个站位,他看着展行卓的身影消失在走道里,转身往另一侧走了几步。
他脚步很轻,若武功不如他深厚,是听不出来的。
他突然出现,将躲在墙后的田筑吓了一跳。
蔺拾渊淡漠地注视他:“都听到了?”
田筑装糊涂:“听到什么了?”
蔺拾渊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道:“在案子结果出来之前,姚青凌母子就安置在那间牢房,不得有任何差池,明白吗?”
田筑低了头:“明白。”
展行卓的身后有德阳大长公主和国公府的势力,蔺拾渊有被百姓痛骂的压力,姚青凌母子不能出事,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。
……
姚青凌虽然行动受限,但她在这牢房里却有点“作威作福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