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朝中,展国公府的势力极为庞大,不容小觑。
就在蔺拾渊琢磨德阳大长公主这个人而失神时,忽然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脖子做了什么。
他低头一看,姚青凌将一个项圈戴在了他的脖颈。
金镶玉的材质,挂了一个长命锁。
“这是什么?”蔺拾渊怎么看,都不会认为这是姚青凌送他的新年礼物。
青凌说:“皇后娘娘赏赐给昭儿的。”
蔺拾渊抬手就要摘下来:“胡闹。”
小孩子的东西,往他脖子上套,成何体统!
他可是手掌十万兵马的大将军,手中无数人命!
青凌压着他的手,不让他摘,她另一只手捏起那长命锁把玩,说道:“这项圈太大,昭儿还小,戴不了。”
这种项圈,十几岁的男孩也能戴。不过是贵族中娇宠的男孩戴着的。
周皇后赏赐这项圈,只是看中这项圈的贵重,以显示对青凌的看重。
对昭儿来说,只是子凭母贵。
青凌道:“我想看看,长大了的昭儿戴着这项圈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她看向蔺拾渊。
他们并非父子,可是蔺拾渊的脸好看,戴着项圈也不显女气,只是将他冷硬的线条,变得柔软了些许,有了些孩子的稚气。
“蔺拾渊,你以前,有这种项圈吗?”
其实她想要问的是,他小时候,他的父母待他如何?
她从来没有听蔺拾渊提起过他的爹娘,只知道他爹娘早亡,与蔺俏相依为命。
没有人生来就是人屠,又是什么磨没了他的稚气,眼里只剩下杀意?
蔺拾渊垂眸看了眼项圈,微微皱起了眉毛,似是不愿意提起。
他道:“有过,当了。”
“当了?”青凌疑惑,但转念一想,他为了抚养蔺俏,都去做守城门的兵了,定然是生活过不下去了。
青凌看他脸色沉沉,没有再问下去。
她转而道:“听说,周皇后要给你赐婚,你是什么想法?我当时在宴会时,听不见你们说了什么。”
蔺拾渊哼了一声,他摘下项圈塞回青凌的手里,道:“我能有什么想法?”
趁着青凌不备,大手一捞,将青凌按坐在他的腿上。
大掌将她的腰肢箍着,灼热的唇贴着她的唇,吃了很久才停下来。
在她气喘吁吁,急需换气休息时,他暗哑着嗓音道:“姚青凌,你明知道我想要娶的只有你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