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吻到了咸涩滋味。
男人拧了拧眉头,梦境的穹顶在坍塌。
不对,他与姚青凌和离,她避他如蛇蝎,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在他的怀里被他搂抱?
那他怀里的人是谁?
男人有种踏空,从云端跌落的恐惧感。
他嚯得睁眼,只见周芷宁泪流满面地看着他。
展姓卓吓了一跳,猛然坐起身:“芷、芷宁,怎么是你?”
他慌乱地低头看自己一眼,手臂胡乱地在被子上摸什么东西,徒劳了半天,安静下来。
昨夜与他春梦的,是周芷宁。
这个认知,叫他不知所措,不知如何面对。
周芷宁拥着被子起身,泪眼控诉地望着他:“你以为我是谁?我应该是谁?”
“芷宁,我……”
“姚青凌吗?”
“不是,芷宁……我……”展行卓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。
最后只能说:“我与姚青凌行过房,下意识地就把你当成她了。对不起。”
周芷宁吸了吸鼻子,惨然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流着眼泪捡起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穿在身上。
展行卓看着她身上的青紫,都是被他用力掐出来的,心里一阵心虚,不敢再看她。
周芷宁衣服穿得缓慢,叫他看清楚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,缠上最后一根腰带。
她吸了吸鼻子,委屈地说:“行卓哥哥,虽然你把我当成了姚青凌,可是跟你……跟你在一起,我不后悔。”
“只是下一次的时候,别把我当成别人了,好吗?”
展行卓心疼又愧疚,听着她的话,心都要碎了:“芷宁,我……”
“行卓哥哥,天亮了。你想吃什么早膳,我去吩咐厨房做。”周芷宁打断他的话,回头看男人一眼,眼睛是红的,泪水还圈在眼眶,有种破碎的美。
展行卓只觉心脏都被揪起来了,他张了张嘴唇,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愣愣地看着她。
周芷宁凄婉地笑了下:“那就跟昨天的一样吧。”
转头便开门出去了。
出了门,冰冷的晨风一吹,周芷宁的脸上哪还有什么委屈和温柔,有的只是狠色。
她攥着拳头,吞下屈辱。
只有这样,才能稳固她在展行卓心里的地位。
她要他对她愧疚,心疼,永远都要怀着愧疚补偿她。
也只有这样,他与姚青凌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周芷宁冷酷地笑了下,微微侧头往后看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,坚决地踏入晨雾中。
房内,展行卓还处在震惊中,无法消化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