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知道后果这么严重,她就不会冒险了。
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?
蔺拾渊从来没这么对她大声过,但被她的眼泪一下子就灭了火。
他心疼地抱着姚青凌:“没事的,只是吃错了药,我们慢慢治,会好起来的。”
她哄好了姚青凌,可是自己也很清楚,聂芸不可能杀了信王,也不能砍了他的手。
不说信王有自己的暗卫,聂芸靠近不了他。
若是真杀了亲王,整个姚家都要死,连不足一岁的昭儿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姚青凌在自己身上下药,保全她自己,也保护了所有人。
蔺拾渊只恨自己不能更有用一些。
姚青凌勉强笑了笑,抽噎着说道:“倒也……倒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我眼睛不行了,就有理由拒绝信王。那我就能安全了。”
蔺拾渊戳她的额头: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他眼睛下一瞬便眯了起来,变得阴狠。
这个信王,是留不得了。
他一定有什么犯事的地方,只要抓到他这个把柄,就不用怕他了。
姚青凌想到了什么,抓着他的衣袖道:“展行卓看出了我们的关系。他知道你不是在报复我,才故意为难我羞辱我。”
“我担心传到皇上和皇后那里,他们会觉得我们欺君。”
皇上要的是忠臣,是能保护他权力的人。蔺拾渊只要有一点欺骗,就不会再得到皇帝的信任。
姚青凌也是一样。
蔺拾渊道:“这个时候,就不用在意他怎么想了。一切有我,你只需好好养着,直到你身子恢复的时候。”
姚青凌深吸气,对别人,或许她不会觉得心安,可她愿意相信蔺拾渊。
她经历过生死,他也经历过生死,虽不是同一时间同一个地方,但莫名地就有信任感。
最坏的设想,就算皇上和皇后知道了,他们顶多失去了他们的信任,还犯不上死罪。大不了放下现有的一切,做个普通的小百姓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展行卓回府之后就坐在书房,他禁止任何人进去打扰他。
周芷宁从王府回来,一眼看到书房点着蜡烛。
鸣鹿守在外面,一脸沉重地对周芷宁道:“二爷心情不好,姑娘您别进去了。”
周芷宁眼珠子咕噜一转,难道真看见姚青凌与信王苟且,展行卓当场抓包?
那,这打击是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