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陶蔚岘来说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。周芷宁对展行卓的深情也让他羡慕。
他想了想,道:“芷宁,若我有法子,叫姚青凌身败名裂,谁也不敢接近她,便是连皇后娘娘都要鄙弃她。你要如何谢我?”
周芷宁望着他:“什么法子?”
陶蔚岘不说话,只是瞧着她,眼睛里有着十足的笃定。
马车哒哒的走在街道,速度不快。
周芷宁有过挣扎有过犹豫,可终究抵不住希望姚青凌彻底消失的欲望。
为了她自己,为了骁儿,为了那么多周家的人,她必须要稳住自己的地位。
“什么法子?”
同样一句话,她的声调变了。
之前只是好奇,而现在,是屈从于他。
只要他肯说,他任何条件,她都答应了。
陶蔚岘笑了笑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又在周芷宁听得认真时,趁她不备,在她脸颊亲了一口。
周芷宁捂着脸又羞又怒,可对着这么个人,她只能表现出羞怯和娇嗔。
陶蔚岘说:“到新府了。”
掀开帘子,陶蔚岘抱周芷宁下马车,即使她害怕拒绝,陶蔚岘也没有松手。
可这一幕,却被站在门口的展行卓看了个正着。
展行卓黑沉着脸,手里还拿了一把雨伞。
鸣鹿急得一个劲儿给周芷宁使眼色。
展行卓瞧着天黑了周芷宁还没有回府,正打算去金满堂接她。
周芷宁一下子害怕了。
在她满心抱怨展行卓不爱她了,可他到底是心疼她的,他只是在生气。
“行卓哥哥……”周芷宁泪意起来,委屈的唤他一声。
陶蔚岘将她放在地上,她脚下一软,身子就无力地往地上滑,展行卓丢开雨伞上前及时抱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周芷宁却只是抱着他,在他怀里呜呜哭泣。
陶蔚岘说:“行卓,你可知道,昨日芷宁就说了那几句话,惹来信王多大的愤怒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,“信王罚她跪了四个时辰。”
“王爷器重你,把你引为知己好友,可是芷宁呢?他不会对你做什么,只有芷宁在替你受苦。”
展行卓心疼愧疚的看一眼周芷宁。
他是被气昏头了,才会将气撒在周芷宁的身上。
他一把抱起周芷宁,往府里走,又叫鸣鹿去请大夫。
看过大夫,敷了药,展行卓亲自给她推揉,只是抿着唇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