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是周芷宁张贴出去的,为了让她名誉扫地,她便可出口气,以为可以彻底占有展行卓。
可是根据她后来的猜测,周芷宁是在信王的手里偷到了那幅画。
信王是个看似闲散,实则心思缜密,如同毒蛇的男人。
周芷宁前几次犯了错,信王还肯饶恕她,不只是因为她手上的账本,还因为别的原因?
姚青凌越想,心跳得就越快,她呼吸缓慢,一点点地理清楚事件脉络。
她的画像,信王能轻易就让周芷宁偷了,而且还没有发现?
事情爆发出来,信王却如此淡定,置身事外,展行卓倒是被姚青凌逼得焦头烂额。
信王利用这些人,将姚青凌拖入名誉保卫战中,叫她无暇去想别的东西……
她越想,脑子突然就乱了起来,想不明白信王到底要做什么。
就在这时,夏蝉带着肖平峰匆匆过来。
青凌望着肖平峰,肖平峰则微微皱眉打量蔺拾渊。
毕竟在很多人的眼里,蔺拾渊已经背叛了姚青凌。这是欺负人,欺负到人家家里来了?
可是看着也不像。
姚青凌顾不上解释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以肖平峰的沉稳,他不会轻易在夜晚来找她的。
肖平峰道:“小姐,是码头出事了。盛大河的仓库,意外起火。”
姚青凌瞪大眼睛:“起火?”
她立即想起来,盛大河从石老板手里接手那仓库时,那仓库就是被烧得不成样子。
石老板因为仓库失火,险些破产,靠卖了仓库,又与盛大河一起做生意,才算回了一点血。
这才过去多久,又起火?
“现在情况如何?”姚青凌待不住了,快步往外走,一边叫人去准备马车,她要去码头看一看。
因为荟八方和米铺关门,好多货都在仓库里。
这一烧,能烧了姚青凌的一半身家!
姚青凌恨不能现在就在码头,去将那场火熄灭。
夏蝉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,青凌披上斗篷上了马车。
蔺拾渊握着她的手,也不说什么,就是陪着她,给她支撑。
因是深夜没有任何阻挡,马夫将马车驾得飞快。
马车还未靠近,远远地就已经见到熊熊燃烧的火焰,浓雾腾空跃上云霄。
码头附近的百姓都出去看热闹,马车反而不好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