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用一百两就能开一个小铺子,卖馄饨的挑担就更便宜了,却每个人都是老板,都能出去挣钱。
价高的馅儿,像刀鱼这种稀罕物,就在铺子里卖,给那些矜贵的贵人们尝鲜,就当午后小点心,价高者得。
其他便宜一些的,拿出去卖,普通百姓也能吃得起,每天赚一两银子也是钱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去做。”青凌心情好了,一口气将馄饨都吃完了。
所以说,何以解忧,钱啊!赚钱的办法啊!
肖平峰回来了,看到楼月和姚青凌都在笑,他愣了下,脸色严肃。
青凌脸上的笑也顷刻无踪。
肖平峰的脸色沉重:“永宁寺,塌了。”
楼月倒抽了一口气:“怎么会……这才修了多久……”
她惊慌地看向青凌道:“那永宁寺怎么这么不吉利啊,之前就被流匪烧了,如今重建又塌了。”
她想到什么说什么,等说完才发现肖平峰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楼月赶紧闭嘴,想了想又觉得不好,讨好地对肖平峰道歉:“我不是说你……”
肖平峰皱了皱眉,低沉道:“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好了,现在不说这些,也永远别再提起。”青凌扫一眼楼月,叫她务必管住自己的嘴巴。
楼月知错,紧紧咬着唇,要把这件事刻在心上,不对,应该是彻底忘记。
青凌在屋子里转圈走,心思沉重。
肖平峰道:“小姐,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青凌叫楼月出去,叫她在外面守门。
她压低了声音:“永宁寺下面藏着信王的秘密,事关重大。蔺拾渊正在查他。”
可是,她不知道永宁寺突然塌陷,是信王毁灭证据,还是意外。
她也不知道,蔺拾渊有没有在里面。
这才是让她心慌意乱的。
蔺拾渊每到晚上才来她的木兰院,她现在希望太阳赶紧下山。
“有救援得去了吗?”她问。
肖平峰道:“我去到现场时,很多百姓围在那儿,有官兵把守。听说下面有不少工人在施工。”
“官府派了人去挖开石块,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