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一切的一切,都跟这个黑门有关。
包括这一世白景瑜的失踪。
很显然,白景瑜的失踪恐怕是意识到了黑门的存在,并且为了黑门针对他,所以直接选择了失踪。
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医疗事故。
直到现在,黑门这个组织对于林尘来说都很神秘。
他只知道黑门中有一个叫王威的,至于这个王威是干什么的,在黑门中是什么身份,他一概不知。
不过,有人恐怕能针对黑门。
因为黑门越大,需要的资金也就越多。
毕竟他养的人可不是那种普通人,都是精英,精英的胃口,显然要比一般人大得多,所以这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
而对于金融方面,除了已经入狱的教授外,还有谁更精通呢?
想到这里,林尘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,明显就是将教授从监狱里面搞出来。
这一世,教授是被人下了局,所以才会入狱。
想要帮助教授出来的办法也很简单,翻案就是了。
黑门这棵参天大树,枝繁叶茂,盘根错节。
白景瑜负责的是见不得光的“脏活”,那么,必然也有一条线,负责在光天化日之下,用资本的巨手攫取财富。
教授,很可能就是挡了那条线财路的绊脚石。
要对付黑门,只靠蛮力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一把刀,一把能精准切断黑门资金链的金融手术刀。
教授,就是最锋利的那一把。
……
三天后,第一监狱。
探视室里,冰冷的玻璃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林尘静静坐着,目光穿透玻璃,落在对面那个佝偻的身影上。
教授走得很慢,脚上的镣铐发出沉重而规律的拖沓声,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人的心脏上。
他瘦得脱了形,宽大的囚服空****地挂在骨架上,两颊深深凹陷,颧骨高耸,只有那双眼睛,在浑浊与麻木的深处,偶尔会闪过一丝不甘的锐利。
他拿起听筒,动作迟缓,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林尘,你来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久未上油的齿轮,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。
“教授。”
林尘的声音平稳,透过电流传来,清晰而有力,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