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时砚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让他不悦的念头。
以至于逐渐走向失控。
他低了头去吻她红透的耳垂。
怀里的人吓得缩了身子,下意识抬头来看他。
他也第一时间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强势地仰起来。
“宋浅,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。”
鬼使神差的,他说了这句话。
紧接着,他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。
他从后面锁住了她,禁锢着她的下巴承受他有些失控的吻。
宋浅被他吻得身子发软,受不住地往下坠。
时砚轻松地将她捞起来,并掰过她的身体,一手关了门,将她抵在了门上,发狠地吻。
他的吻又凶又急,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失措的宋浅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泪,他这样的反应像极了他们发生意外的那个晚上。
“时砚。”唇齿间传来他的名字,带着害怕的颤抖,隔在胸前的手去推他。
发狠的人稍稍松开了她,可依然是面对面的距离。
他们的鼻尖紧贴,吐出的气息浑浊生热,相互纠缠。
眼尾泛红的他只要稍稍靠近,就能再次锁住她。
“你怎么了?你看起来好像……”宋浅觉得有些不对。
修长的羽睫轻颤,不仅是因为生理上的反应,还有面前的时砚。
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处,感受到那里在剧烈地跳动,快得有些不正常。
感受到她的目光,呼吸不稳的时砚唇角扯过一抹缓慢的笑:
“后遗症犯了。”
他逼近了她,声音直穿她的耳膜:
“想要你。”
话音落下,凶急的吻再次落下。
潮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颈间,软若无骨的身子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。
他的不悦在逐渐靠近的距离里消散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客气疏离的人与他在身体上走向亲密无间,是全面的信任。
那一刻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锁在。床。上一辈子的卑劣想法。
“宋浅。”
他从身后紧紧地压住她,低哑的声音裹挟着粗重的呼吸穿进她的耳膜。
“我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