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时瑾怀突然惊急地看向她,抓住她的手。
“是,你猜得没错,少安就是你儿子,我现在告诉你,你又能怎么样?因为遗传了你的基因,他现在跟你一样不敢和时砚争,心甘情愿地做个不入流的戏子,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。很快,我们母子就连一条活路都没有了。”
孟曼婷说着这些,恨恨地甩开他的手,转身离开。
被留在原地的人垂着脑袋,被甩开的手渐渐地握成了一个拳。
宋浅下了楼,门口人来人往,她只好站在时铭的亲手打理的花园等候。
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份,算是半个主人,应该照顾到达的宾客的。
可是,她不喜欢,这些事也有人做。
庄园很大,来往的人很多,可是她想见的人只有一个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她不会在这里。
“大嫂。”她的身后响起了时少安的声音,“你在等大哥吗?”
宋浅顺着声音回过头,看见了他的表情。
与之前面对时锦绣和孟曼婷的不羁不同,带着一种放低姿态的靠近。
好像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然后说着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时砚的。
她想起了自己刚刚在阳台听到的话,隐约地感觉到,这个家里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,里面的每一个人可能都知道。
那眼前的人,又知道多少呢?
“嗯。我在等他。”宋浅回应了他的话。
“今天是爷爷的生日,大哥不会在外面太久的。”他似很肯定地说道。
“你好像很了解你大哥,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跟我说的最多的话,就是关于他的。”
宋浅突然觉得,她可以试着自己去了解时砚没想好要告诉她的事是什么。
时少安的表情微微有变,但在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后,像是放下了什么心防:
“大哥从小就被寄予了厚望,在时家最难的时候,是他一个人在国外打通了市场,力挽狂澜,才有时家的今天。不仅是念初,我也很敬佩他。”
“敬佩一个人,不应该向他靠齐吗?但你好似并没有想过跟他做一样的人。”他选择了一条完全不相干的路。
他不说话。
宋浅却懂了,因为她不久前才进修过如何做一个合格豪门太太,里面关于人际关系的处理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家里的关系和纷争。
“安星,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吗?”
是安星,也是安心。
时少安抬眸对上那双清浅似看透的眼睛,心里不自觉的触动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想,时砚这么聪明,他一定能猜到。”
宋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,令听到和看到的人心中生出一股暖热。
他好像突然有些明白,大哥为什么会喜欢她了。
“漂亮嫂嫂,二哥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