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夏同学果然学识过人,希望以后能够在班上多向你学习和请教。”
宁夏对叶青贤印象不深,他一贯安静,也就只有那天选班干部才显露出一些少年意气,她点点头:“请教不敢当,互相学习。”
站在一旁的蒋震,看着宁夏与叶家小子言笑,眼底露出一抹寒意,心里更是仿佛被人用手捏住了一般沉闷。
感受到冰冷视线的叶青贤一抬头,就与蒋震那危险的眼神对上,两人之间的视线似有闪电,一路霹雳带火花。
面对蒋震慑人的气场,叶青贤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来,毫不示弱。
北方有佳人,遗世而独立,君子好逑,人间常理。
再说了,花落谁家尚且未知呢。
等沈区长与叶守拙寒暄完,时间已经不早了,沈区长带着部下先行离开。
蒋震同叶弘送沈区长至大门车前,被区长喊住,他看着蒋震笑着问:“那个宁夏和你?”
面对区长的试探,蒋震也不隐瞒: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沈区长刚才见他与宁夏相处熟稔,心里早有猜测,闻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笑容里更多了几分赞扬。
随即几辆军事吉普驱车离开,只留下蒋震和在一旁震惊的叶弘。
宁夏此时也在众人簇拥着来到了安齐馆大门口,她与叶家白家众人挥手道别,人群三三两两散了。
蒋震很自然地走到宁夏身边,垂眸问道:“今天回宿舍还是回家?”
站在石狮子边的叶青贤,就见宁夏抓过蒋震的胳膊,借他手表看了看时间,两人距离十分贴近又自然熟稔。
手表指针走向10点半,宁夏面露犹豫。
这会回宿舍,又会打扰到室友的休息,她抬头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,“时间太晚了,还是回家吧。”
蒋震点点头,替她打开副驾车门,待宁夏坐稳,蒋震这才回到驾驶位。
在绕过车头的时候,蒋震朝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叶青贤撇去了一眼。
那暗如墨玉的眼眸里闪过幽光,带着一抹隐隐的警告。
“刚还觉得这个宁夏有过人之处,原来这么轻浮,一面之缘的男人的车都敢上。”
同样看见宁夏上了蒋震车的白竹芝,嘴里嘀嘀咕咕的,心里却有些不放心。
“叶师叔,她这样安全吗?”
叶弘还未回答,自家母亲一个脑瓜崩就敲她头上去,“也就是你这个傻丫头没看出来,他俩是夫妻。”
叶弘尴尬一笑,自己刚刚也没看出来。
听见白家母女对话的青年,面色如常,只有长袖里的手悄然捏紧。
“妈你怎么看出来的?宁夏明明也比我大不了多少。”
白竹芝捂着脑袋,小鹿一般的圆眼睛露出几分不可置信。
白素无奈摇头,这个女儿被她们保护得太好,根本不知道,这个时代的女孩十几岁就被许配嫁人也是常态。
“以后早上功课加一门。”
白素不顾白竹芝的哀嚎,冷冷丢下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