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的话音刚落,就见走廊另一头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来的领头的人正是李强,他朝着蒋望山和蒋震行了一个礼,便朝身后队员挥了挥手,声音森然,
“全部带走。”
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许家三人摁压在地,戴上了手铐。
身上还带着痛意的陈兰娇,在地上挣扎起来,“你们凭什么乱抓人,你没看见我被那个老泼妇打成这样了吗?”
许大强也叫囔着:“同志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们是良民啊!”
“良民?”宁夏站在他们前面,居高临下看他们像死鱼一样垂死挣扎,“良民怎么会一直在给敌特写信,还把团长女婿家的信息全都写在上面?”
她扬了扬手中的信纸,将其交给了李强。
“这家人来京都之后,举止十分异常,我怀疑他们是敌特,因此特意留了心眼,请你们务必仔细调查。”
上次放走宁夏之后,李强就苦于丢失了一份业绩,如今拿到那封信,扫了一眼便心中大定。
“放心,我这辈子最痛恨破坏分子,尤其是这些冥顽不灵的人!”
听着李强阴森森的话,被手铐牢牢铐住的陈兰娇终于怕了,被抓起来坐牢那她这辈子就毁了,她连忙跪着朝宁夏求饶。
“宁夏,我是你妈啊!你怎么能举报我们,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,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吗?”
她哭得鼻涕都流下来了,那张脸只让宁夏觉得恶心,蒋千霆现在还在昏迷,她有什么脸面求情?
子不教历来都是父母之过,许涛犯下的错,他们今天谁也别想逃脱。
“就是啊宁夏,你弟弟才十一岁,他还那么小,要是坐牢那他这辈子就毁了!你怎么忍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大强也开口求宁夏,话没说完就被宁夏打断,她盯着许涛一字一句道,
“我替你们教育他,做错事情就该好好接受改造!”
“你就是个畜生!你就是个白眼狼!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老爷子尸体边带回来,就该让你和那个老头子一块烂在那个屋子里!”
见事情无法回转,许大强神情癫狂,开始口不择言。
他以为这些能刺激到宁夏,可偏偏宁夏面无表情,任由李强将他们全部带走。
。。。
病房内,蒋千霆还在昏睡。
宁夏看着躺在病**一动不动小小软软的身体,握住了他的小手,他分明才是一个五岁的幼儿,却遭到这种伤害。
自责的眼泪一直在掉,宁夏在心里后怕得不行,她不该低估了人性的恶,都怪她自己!都是她自己的错!
这时,身旁一只粗糙但温暖的大手揽过宁夏脆弱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泪水浸透了他的前衫。
蒋震的唇轻轻落在宁夏的发顶,声音低沉带着嘶哑:“这不是你的错,孩子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