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宁夏回到京都时,已经是大年初三,期间蒋震打了许多电话,但是宁夏都只说医院事情忙。
“都把你累瘦了,哪有过年还上班的。”蒋震有些心疼,伸出手想摸一摸宁夏的脸。
被宁夏用手挡住,他的动作的一僵,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惹恼了她。
“我签了海市医院的工作合约,这次收完东西就要过去了。”宁夏的声音有些冷淡,垂着眸子不看他。
听见这话,蒋震一时没能理解,明明在京都医院工作,怎么突然签了什么海市医院的合约?
“你。。。你把话说清楚,你这是不想和我过了吗?”
也许是太过不敢置信,也不愿意相信,蒋震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眸中的着急之色再难掩饰。
“到底怎么了?自从那天妈给你夹了鸡腿之后你脸色就不太好。”
他实在看不懂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在闹别扭,现在自己母亲也愿意缓和关系,怎么宁夏就还是揪着不放呢?
宁夏抬起头,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略显烦躁的男人,叹了一口气,决定临走前把事情说明白。
“你妈当时说让我们抓紧再生个二胎,”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有些缥缈,“可我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,不仅仅是女人是母亲是儿媳。”
就因为这么点事情?蒋震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捂着脑袋。
“她说她的,你不想生不生,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就好了。”
见男人还是没明白,宁夏再次开口:“对,我确实可以把她的话当耳旁风,但是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你,你当时一句话都没有。”
如果只是婆婆刘梅思想落后,那么与她又何干?
“海市的发展机会很好,又中医合并的试点医院,很适合我。”最终她拿出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。
“孩子到时候我会把他户口和学籍迁移过去,方便他在那读书。”
听到连孩子她都要带走,蒋震彻底忍不住了:“你到底是去工作还是离婚?为什么要把孩子都一块带走?”
“是工作,签了五年的合约。我带走千霆也是考虑了很久的,你父母年纪越来越大,还要照顾蒋玲,他们没多余的精力照顾小孩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静。
“况且孩子还有一年就到了上小学的年纪,你又经常出任务不在家,孩子跟在我身边教育会更好。”
宁夏说的都是事实,这半年以来,蒋千霆的变化巨大,已经很久没有大院的邻居过来告状了。
连幼儿园的小红花都快贴满了一张大纸,足以说明宁夏对孩子教育胜过爷爷奶奶,隔辈亲太容易溺爱。
蒋震无力反驳,好在她并没有说离婚,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。
宁夏走的那天,蒋千霆和蒋震其他人都不知道,只是以为她又要去出差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蒋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大院里的季老,坐在大院树下,吹着寒风下棋,喊住了路过的他。
“蒋震,来,和老爷子我杀一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