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玲显然欢喜极了这个名字,逢人便说这是嫂子给取的名字,也有人说嘴,说这个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女孩名。
“谁规定的女孩名字就必须秀啊兰啊的?只要是好名字,那男孩女孩都能用!”蒋玲一一怼了回去。
蒋望山听见蒋玲的话,一时怔忪,嘴里念叨着“世事清明”,晚上便倒在**发起了病。
等刘梅发现之后,连夜被送去医院,可医院竟然也一时说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病,毕竟各项检查也都正常。
“要不,问问嫂子?”蒋玲抱着奶睡的孩子,提议道。
刘梅撇了撇嘴,心里还是有气的,“问她做什么,就因为她,现在你爸生病了你哥都没法在身边陪着。”
“就算哥现在在京都,他那么忙也不可能一直陪在爸病床前。”蒋玲拆穿了她抱怨的心思。
刘梅没有接嘴,但是在她心里,还是怪罪着宁夏,并且将蒋震的行为也一并算在了她的头上,她是不会怪儿子的,只能怪儿媳了。
可是事情并没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老爷子一直查不出病因,身体却日渐衰弱下去。
他才不到60来岁,可短短三天过去,看起来却已经仿佛老态龙钟了,呼吸愈发微弱。
这下刘梅真的急了,对于她来说蒋望山就是她的天,如今天快塌了,她也没了往日的生机。
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,哆哆嗦嗦道:“给你嫂子打电话!”
听着蒋玲电话里说老爷子不好了,宁夏一时还不敢相信,连夜和蒋震带着孩子赶回了京都。
“宁夏,你快,你快救救老头子,他不能有事,不能有事啊!”刘梅见到宁夏,急得话都翻来覆去了。
蒋震搂住了自己母亲,让宁夏先去给老爷子看看。
宁夏将手搭在老爷子手腕上,虚弱的脉搏也无法逃过她的捕捉,只是把着把着便皱起了眉头。
她看向蒋震的脸色有些凝重,“老爷子这是心脉受损的症状,治疗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刘梅冲过来抓住宁夏的手,带着哭腔:“你必须得治好他,我不能没有他呀。”
蒋震的眼眶瞬间红了,蒋玲抱着孩子站在一边见状也有些落泪,爸妈他们夫妻一生吵过闹过,可是却从来没散过。
“我肯定会努力,只是究竟结果怎样,还得。。。。。。”宁夏话还没说完,刘梅就跪在了地上。
她老泪纵横,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最在意的不是别的,而是相濡以沫的老爷子,“不管付出什么我都愿意,只要宁夏你能治好他,我愿意给你道歉认错。”
宁夏连忙将她扶起来,“这是哪的话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成效还是得看爸自己的求生意志。”
刘梅还是不太明白,只是哭着看着宁夏。
“就是您可以每天给老爷子讲讲往日趣事,这段时间我也会让蒋千霆给爷爷讲些开心的事情,咱们让老爷子缓过来对世间还有牵挂,就能好得七七八八。”
心脉受损这个症状很多人都有,只是老爷子这把年纪了居然还会有这个症状,确实有些棘手。
宁夏点燃从白家新研发的香薰,又净手准备给老爷子施针,将血液重新冲击心脉,激活心脏的活力。
一日两次,没有间断。
在宁夏不施针的时候,蒋千霆和刘梅就会轮流陪蒋望山说话,有时候祖孙俩也会在床前聊聊天。
一开始蒋望山对此毫无反应,后来渐渐地,只要听见蒋千霆的笑声还有蒋世清的哭声,他就会随之做出相应的表情。
蒋千霆本就是耐不住的性子,在医院陪了几天就有点待不住了,开始在病房里造反,叮里哐啷的吵得人心烦。
“吵。。。吵死了,臭小子!”
病**的老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