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芒立刻鸡啄米似的猛磕响头:“全听明哥的!我刘芒要是放半个屁,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!”另外三个也慌忙跟着赌咒发誓。
陆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
“只要令行禁止,”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,“比试完了,今日所见好处,人人有份。”
“好处”两字像火星溅入油锅,刘芒三人眼中“腾”地燃起更炽热的贪婪,激动得浑身直哆嗦。
但陆明没立刻分茶。
太容易得到的草,羊也不会放在心上。他要吊着,吊足这几人的胃口,让那点敬畏和眼红时时刻刻烧着他们心窝。
接下来两天,陆明再未提及茶树半个字。他只是任那株古木安然立在院落中央,叶片无风自动,一缕缕玄奥难言的道韵悄然弥漫开来,无声无息地浸润着整支队伍。
随后几天,陆明就着脑子里那点残阵记忆,搞了个比三才、五行都简单的合击路子。
炼狱,从此开张。
陆明阴着脸,押着刘芒几个废柴,玩命地操练起来。
那强度,真跟剥皮抽筋也差不了多少。
每天收工,个个都累成抽了骨头的死狗,手脚摊开躺在地上只喘气儿。
可说来也怪,陆明的办法还真有效果。
短短两天,这支烂到了根儿的小队竟然开始有点人样了。
刘芒更是把狗腿子的活儿干得登峰造极。
陆明一个眼神刚飘过去,汗津津擦脸的凉帕子就塞到了手上;后背一僵,捏肩捶背的爪子马上伺候起来;渴字还没出口,温凉的茶水已经喂到嘴边。
那股殷勤劲儿,谄媚得陆明牙根都跟着酸。
这天,一个让人厌烦的声音传入院落。
“哟呵!这不是咱青云门挂了号的丧门星战队嘛?还喘着气儿哪?”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,只见院门外站着个身影,满脸看好戏的贱笑。
这人正是王尘屁股后面最忠心的那条狗,李狗子。
李狗子斜眼瞅着院里那群人挥汗如雨、憋红了脸苦练的架势,仿佛瞅见了天底下顶滑稽的猴戏,乐得直拍大腿,腰都直不起来了:
“哎哟我的娘唉!笑死老子了!一滩臭狗屎,泼到墙上都嫌糊得不严实!你们几个蠢货真当自己抹点狗油就能成仙上天哪?”
他那双绿豆眼滴溜一转,最终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,死死钉在了陆明脸上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带着一股子阴沟里的湿冷气儿:“咱家王师兄,托老子给你们捎个信儿。”
故意拖长了调子,那股阴毒味儿更重了:“他在百兽林里专候着你们几个蛆虫呢。”
脸上的贱笑猛地一收,化作**裸的恶毒狰狞:
“给老子活结实点儿,多喘几口气,蹦跶高点……不然等王师兄的脚底板碾下来,太快碎了,听不着响,多没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