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装的。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市首的家?!”
王三爷的声音都在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再也顾不上伪装,一把死死抓住陈天的胳膊。
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“陈爷!陈爷!我错了!我求求您了!您放我走吧!我求您了!这种地方我不敢来啊!这是市首的家!我这种人,怎么敢掺和这种大人物家里的事啊!”
王三舍还想往车躲。
豪宅那扇沉重的大门,“砰”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撞开!
陈天就见个穿着八卦道袍,头发散乱。
脸上沾着灰的道士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。
脚上的布鞋都跑丢了一只,脸上只有惊骇。
“活的!是活的!”
“那东西会吃人!会吃人啊!”
“镇不住!根本镇不住!天王老子来了都镇不住!”
道士语无伦次,疯疯癫癫地嘶吼着,手脚并用。
屁滚尿流地从台阶上滚下来,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外狂奔而去。
眼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王三舍那张惨白的脸,瞬间又白了三个度。
浑身一抖,猛地转过身,手脚发软地就想往车里钻。
那动作,活像一只受惊后拼命想钻回洞里的土拨鼠。
这里面的东西,连玄门中人都吓成这副德行。
土夫子进去,那不是茅房里点灯,找死吗?!
然而,他一只脚刚迈上车。
胳膊却被人拽住了。。
王三舍浑身一僵,机械地回头。
陈天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来都来了,怎么也得试试。”
那声音很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王三舍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自己就是个土夫子,跟死人打交道的时候比活人多的多。
平时,别说说话了,都恨不得避着人走。
佛爷也从车上走了下来,标志性的弥勒佛笑容,此刻也变得有些僵硬。
看着疯道士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眼前豪宅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陈天收回拉着王三舍的手,转向张佛爷。
“佛爷,李市首这是得罪了什么狠角色?这宅子,凶得很。”
“小陈先生,你……看出来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