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到底藏着怎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?
陈天死死盯着那块石碑,感觉自己的世界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
死寂。
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死寂。
石室里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,将三人的惊骇与错愕,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。
张佛爷嘴巴张了张,想问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像被砂纸磨过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他看看那石碑,又看看身旁如同被抽走魂魄的陈天,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。
姜清雪的心,也跟着沉到了谷底。她下意识地朝陈天靠近了一步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只有纯粹的担忧。
她能感觉到,陈天身上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戾气,正在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姿态,重新凝聚,盘旋,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陈天的嘴唇翕动着,声音轻得像梦呓,却又重得像砸在地上的铅块。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他猛地跨出一步,双眼赤红,死死地瞪着那块石碑,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,融化!
他的母亲,那个温柔娴静,会为他熬一碗热粥,会坐在灯下为他缝补衣衫的女人,怎么会和这阴森诡异的始皇陵扯上关系?
一个病逝在京都的普通妇人,她的衣冠冢,凭什么会出现在这镇压着九州气运的地宫最深处?
是谁干的?
是巧合,还是……一个从他出生起就开始布局的惊天阴谋?
无数的疑问像是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脑子里,让他几欲疯狂。
“小天,你冷静点!”张佛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一把按住陈天的肩膀。
“我怎么冷静!”
陈天一把甩开他的手,狂怒地低吼,“那是我妈!是我亲妈!她就躺在京郊的墓地里,这里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有她的衣冠冢!”
他的理智,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就在这时,陈天的透视神瞳,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自行运转到了极致。
金色的光芒,不再受他控制,狂暴地穿透了石碑,射向了那座孤零零的衣冠冢!
透过厚重的封土,他看见了。
冢中没有衣物,没有棺椁。
只有一卷被特殊灵力封存的,泛黄的帛书。
陈天身体一震,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他踉跄着冲到冢前,双手颤抖着,却不敢触碰。
“这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他的声音嘶哑。